姜风眠不管那女人对自己是否有意思,只在乎她对宁恋的态度:
“为你选择未婚妻,硬性标准就是要足够爱你。这个女人连初筛都过不去,在意她的看法做什么?”
“但我不能回馈同等的爱,没有理由要求别人给我足够的爱情。”
宁恋没精打采。
人的爱只有一份。
分给两个人,一人就只有一半。
再细分就更少。这不叫爱,叫都不爱。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爱给其他人了,和谁凑合凑合都行,只要能让家族的利益最大化,能够报答姑姑的恩情。
姜风眠不耐烦了:
“这孩子,听不进话。说你值得你就值得,过来,我们面试下一个。”
宁恋不平静地想:
姑姑的条件比她出色。一流水准的姑姑在场,还有谁看得入眼二流货色?
“还在犹豫什么?”
姜风眠拧了一把她的鼻子,上面刚用冷水冲洗过,亮晶晶的都是水痕。
宁恋就情不自禁地,把没底气的一面展露给她:
“姑姑,她说您喜欢美女。刚刚那人。您喜欢吗?风流多情的小美人。”
喜欢就是在和她争抢。
因为她也喜欢如前妻一般妩媚风流的美人。
“哪来的小美女,你吗?”
姜风眠被一句试探的话勾得心潮起伏,浮想联翩。
若是侄女肯当她的太太,那她确实可以考虑考虑沾染女色。
侄女对她,有种异样的扭曲的吸引力,极其魔魅。当真奇了怪了,但她不想摆脱。
“别调戏我。您怎么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宁恋不满。
姜风眠美滋滋地回味了一遍对婚后生活的幻想,才违心地沉声哄她道:
“我不抢你的东西,你放心。独身很好,很自在,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中场休息
宁恋理想中的状态,是士为知己者死,自己既如浮萍无根漂泊,索性就尽心竭力帮姑姑维护打出的天下。
但实际上嘛……不像是她在报恩,像是姜风眠在还欠她的债。
她中意的相亲对象,比起和她,更乐意和姜风眠在一起。
她不满被姑姑截胡,明里暗里发了半天小孩子脾气了。
“过来。跟我回包厢。”
姑姑来拉她的手。
宁恋是不擅长人际交往的怪人,读不懂潜台词也不会遵守潜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