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姑姑问。
“没想什么。”
宁恋有些冷淡,说了谎。
她是属于老婆的家猫,因为不可抗力离开了原主人,变成孤苦伶仃的流浪猫。
然后她被姑姑感化,当起了姑姑的小可爱。
现在,有了新的转机,她是要背叛现主人投奔原主人了,事事为原主人着想,心早就不知道偏到哪儿去了。
她想到和老婆在小巷子里。
老婆还是识破了她的伪装。
她故作不相识,老婆仍与她心有灵犀,这就是多年感情留下的烙印吧。
约一个半小时前,两小时的电影刚开幕不久,枫蓝烟就离席,宁恋跟了过去。
幽深的街巷,天色黯淡无光。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抵达这里,身影交叠,一个站,一个蹲坐。
枫蓝烟没能忍住,睁开一只眼,偷偷地瞄着宁恋:
“老实交代。胸针背面的另一个名字,究竟是谁的?”
宁恋吓了一跳,掉头就跑。
老婆一把抱住她不让她跑,她就慌了神了。
都怪宁恋贪心。
都决定彻底放手了,临走前还要再去看老婆一眼,这一看就出了问题。
不,不是一眼,是依依不舍地看了很多眼,还上手去碰了。
枫蓝烟抹着嘴唇回味刚才的吻,一只手就把娇小的老婆死死地抱紧了:
“蝴蝶胸针是赃物,我没收了。”
她也不戴,也不还给宁恋。
吃醋的女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没、没有,不脏的。不是乱七八糟的人物给的。没有来历不明。”
在老婆面前,姑姑是拿来出卖的。宁恋尽数承认了,说是姑姑赠送的礼物,她拿来借花献佛。
“姜董事吗?那个人看起来很严厉。为什么要送你漂亮的首饰?”
“她对我特别关爱。不止会送礼物。怕我做噩梦,夜里还会拍着我的背,让我睡个好觉。”
宁恋没有隐瞒,她和姑姑同吃同睡。她不觉得需要避嫌。
而且,也不能对心眼多如牛毛的醋精老婆撒谎,万一被揭穿了,后果比坦白从宽要严重很多倍。
枫蓝烟立刻就嫉妒得要死要活,面容微微扭曲:
“同睡?你不是要讨新老婆吗?我听说你大张旗鼓地相亲了。有新老婆很不方便吧。你把姑姑放在哪里呢?”
宁恋还是太年轻了,不懂什么时候该善意地隐瞒,就老实道:
“没关系。姑姑说,联姻对象之间没有感情,我有需要可以和老婆分房睡,和她一起睡,把知心话都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