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哪里不对劲呢?
到底谁是老婆,谁是姑姑啊?
枫蓝烟不依了,粉拳锤她脑门:
“你这呆瓜,你怎么能和除我之外的人在一张床上睡觉呢?一个房间也不行啊。”
枫蓝烟从圈里人的口口相传中,能拼凑出姜风眠是怎样一个狠辣的形象,面对她很有点不寒而栗。
但她还是要和对方争夺配偶权,争到头破血流也不会退缩。
她才是老婆真爱,当仁不让。
……当然,能不正面对上,就不正面对上。她头皮发麻。还是先转移矛盾给老婆,看看老婆能不能想办法调解一下吧。
她醋归醋,不会因为这个放手。
她知道老婆笨笨的,被人占了便宜也迷迷糊糊,不是存心背叛她。
外人说什么做什么不重要,家庭气氛最重要。她们是最要好的小妇妻,好成了一个人,谁也舍不得离开谁。这就够了。
“好、好的,我会跟她说……说我早就是成年人了,跟亲戚也是要保持距离的。”
宁恋被老婆的阵势吓懵了,话都说不囫囵,缩头缩脑好似一只翅膀捂住脑袋的呆头鹅。
她很怕再挨老婆的家暴。
她又不能还手,怕伤着老婆了,就只能闷闷地受着,不小心漏出痛呼会被打得更狠。
老婆会骂她挨打不立正,还敢装模作样卖惨。
她有了经验了,在这种时候,就会畏畏缩缩地待着,少说少做,减少存在感。
“你说明情况她就会听吗?她没有那么讲道理吧?”
枫蓝烟怀疑地捏着下巴,眼光如刀,恨不得割下负心者的一块肉来。
宁恋就结结巴巴赌咒发誓,会帮姑姑寻觅一位良人成家,让她没有精力再过度干涉自己的生活。
枫蓝烟这才满意地点了头,揉着她被打红的额头安慰。
施暴者望着白裙子的老婆,一面哄,一面也有闲心浮想联翩了。
看起来真像穿着神圣的婚纱啊。
当初在婚礼上,她们互换戒指,发誓要赌上后半生对对方好。
老婆曾剪发明志,要为她伴一辈子舞。她当时就觉得很可惜。
现在看到老婆把头发蓄长了,漂亮得不得了,就和初遇时一样。戴头纱一定比结婚时的短发形态更好看。
她幻视她仍在人生最美妙的一刻,和长发老婆手挽着手走过花门。
因为经历过一次婚礼现场,她幻想起来颇为真切,很贴合实际情况。
老婆被她炽热的眼神盯着,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厚厚的白毛围巾圈住下巴,老婆用白皙的小手往下拉了拉,衬得尖尖的下巴更楚楚可怜了。
那羞涩的眼神,好像枫蓝烟多不正经一样,有点小题大做了。
枫蓝烟也没有对她耍流氓啊,只是欣赏她的美色而已。暴力行径是有一点点,不过也就是弹了几个脑瓜崩。
老婆羞答答的,令枫蓝烟也禁不住臊红了脸,改为双手把她重重按在怀里,不许她抬头露出让人怜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