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恋用毛茸茸的脑袋主动顶她的手,因为她而生出维护常娇的心:
“你家那位……”
话刚开了一个头就被打断了。
红宝石项链叮铃咣当乱响。
“我不喜欢常娇。我只是没法拒绝她。”
枫蓝烟烦躁地甩头,急火攻心。
温馨的气氛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每次要和“未婚妻”提分手,都会莫名其妙地被打断。她想离开常娇,却出于各种原因老是做不到,连张嘴表达厌恶都很费力。
怎么就解释不清了呢?老婆一厢情愿地把她推给别人,有没有可能她其实迫不及待想逃回老婆身边?
宁恋咕哝着,没领会她的意思:
“她确实不是个好女人,总是劈腿。她都有正品了,不该找冒牌货……”
“正品才不是她的!这话我该对你说吧,为什么对那种女人动了心?那个,就那个,你的相亲对象之一。她把你的窘态当谈资喔!”
一想到来自己这儿跳脸的女人,枫蓝烟脸涨得更加通红,简直是愤怒得可怕。
女人炫耀夺走了常娇的心,她一笑了之;
女人不经意地提到她的前任,也就是宁恋,同样对自己挪不开眼,枫蓝烟就绷不住了。
能破她的防,女人很得意,疯狂笑话她,说她的两位恋人都忽视她,对自己兴趣更浓厚。
枫蓝烟气得不行,每每回忆起那个场面,都要瞪圆了眼。她拧着宁恋的耳朵,要给见一个爱一个的老婆一点苦头。
“痛、好痛,蓝,松手……”
宁恋吃不消她的手段,放下身段求饶。
她是冰山美人。
被小太阳似的老婆暴晒,纵使她再坚硬冷酷,也要化为温和的雪水。
她对枫蓝烟讨好地笑,弯腰屈膝,只求她不要再下重手了。
“你比常娇强到哪儿去?你不也水性杨花,乱勾搭人吗?”
枫蓝烟怒冲冲,拧得更狠。
正如不通人情的烈阳,用怒火将冰川烤化,仍不会收回光芒。
宁恋捂着两边耳朵,据理力争:
“我才没有。不要听外面的人乱说。她们看热闹不嫌事大。”
“哦?你和那女人各执一词,我姑且相信你。但你堂姐也站出来佐证她的说法哦。”
“你非要信姜乐吗?”
宁恋无奈,姜乐和她是半个敌人啊。
“你很久之前就问过了,别问重复的问题。”
枫蓝烟一脸理所应当。
你抛弃我,不救我。我是因你而堕落的,你要负起责任。
枫蓝烟如是说道,嘴角还讥讽地上扬着,眼眶就冒出泪花。
过去不堪回首,而非令人怀念。伤痕不敢触碰,一碰就疼痛到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