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武术是和谁学的?”
“有必要对您说吗?这属于私人生活吧,和办案无关。”
“学了多久?打小就学了?”
“不,一个月不到。”
“短短一个月不到?那你得是多天资聪颖,才能学到那样身手矫健的地步。”
“认识的妹妹也说我是天才。”
“少贫嘴。你知道真相。”
“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的。”
柳岩燕拿出小本本:
“这句话我会登记在册的。”
“我只是随口开个玩笑。”
宁恋耸耸肩,注视着局长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或是划拉两笔,或是打勾打叉,也不知道具体记录了些什么,是否对自己有利。
“轻浮是扣分项。劝你不要对我耍小花招。”
“哪有。”
宁恋漫不经心地自我开脱。
柳局长听了她的话术皱皱鼻子,又在对着本子圈圈勾勾了。
“保持严肃。否则我就会以最严肃的态度处理你。别不放在心上。”
“好吧。但我还是多一句嘴。您既然有自己的观点,就不该询问我的。”
宁恋懒洋洋道。
“哦?你要我以你没有说谎为前提,继续对话?”
“能那样就再好不过了。”
“你不是凶手?”
“不是。”
“你表妹也不是?”
“不是。”
“受害人是受了谁的指使,栽赃陷害?”
“不能说。”
“果然你还是在糊弄我。”
“那您将我抓起来吧。不抓吗?”
“没有用的,你暂时不会说。我会用别的办法撬开你的嘴。”
“好吧。”
所以,还得姑姑来解救她。
宁恋自己是百口莫辩,跟铁齿钢牙的局长大人没话说了。
姜风眠过来领人,一句话就结束争论:
“我和她在一起,能证明她没有出去过。”
“你,你怎么证明?难道你一整夜没合眼就盯着她屋里的动静?”
柳岩燕神态不善,一点也不输阵。
对于姜风眠来要人,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姜家的名号在全国,分量都相当的重。她刚请姜氏集团的现任总裁宁恋来喝茶,上面的人立刻就听说了,拍板要她放宁恋回去。
柳局长一身正气自然不肯,就做足了万全的准备,也确实派上用场了。
“一家之言不可轻信。你是她的近亲,我可以合理推测,你会为了她的利益作出伪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