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项链被局长收走,歌中的白玫瑰仍回荡在耳畔。
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言。
到了祖宅,宁恋还是那副冷心冷面的姿态。
都说会闹的孩子有糖吃,不是白说的。
做错事的是她,帮忙圆场的是姜风眠。结果像姜风眠欠她一样,窥探她的脸色,凑上去哄她。
作者有话说:
孩子们我是纯粹的cp党。
不会改变立场。
我一向是以上帝视角磕cp的。
夜雨温柔
叮呤咣啷叮呤咣啷……
回到家里,宁恋翻箱倒柜,找出了她的化妆匣。
那还是她年轻时代的东西了,粉凝固在一起,都不能用了。
她用指尖挑出一点粉底,对着镜子,往白净的脸上涂抹。
脑子里闪过各首不同的歌,是她和枫蓝烟在舞台上合唱过的歌。
枫蓝烟穿着偶像服蹦蹦跳跳,一头渐变紫的长卷发,如同幻紫色的星云随着欢快的脚步游弋。
而她自己,也陪着蓝盛装艳抹,桃红色的唇彩在聚光灯下妖冶魅惑。
她们相视而笑,恋爱久了不会再害羞,可腮红却衬得她们仿佛是刚处对象的一对少女,对着彼此羞涩地红了脸呢。
一切都美好得像在做梦。让她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抽离不出了。
宁恋望着镜子发呆。
现实里只有她自己的身影,大脑却为她拼凑出来了前妻的身影。
前妻正站在她的背后,拿着麦克风挥舞手臂,活泼的笑容让她看着就高兴。
她转过身,想倚靠在前妻身上,撩起她一缕漂亮的大波浪。
可她依偎了一个空。
她蹲在地上,裙摆在地面铺成一朵花,一朵盛放到极致即将衰败的、洁白的花。
“在做什么?”
姜风眠抱臂站在门边很久了,观察侄女玩闹式的犯病。
宁恋的心智有些错乱,回退到了热恋期。
热恋期的女人是很粘人的。
她不说话,如同一只白毛小猫,耳朵尖尖竖着,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风眠。
姜风眠走过来,把她托起来。
她就满足地吐了口气,缩在姜风眠怀里,可依旧是不说话。
姑姑不是她热恋的女人。
滥竽充数也还勉强可以。
不对,她至死不渝地爱着的,究竟是谁呢?
“还在发脾气呢?被那个柳局长逮去一通质问,是该心里不痛快。”
姜风眠抱着她坐到沙发上。
姜风眠的话太真实了,不利于她继续在美妙的梦境流连。
白毛小猫就垮了脸,蛄蛹着爬出女人的怀抱,自个瘫在沙发上,把猫脑袋放在靠背的顶部。
姜风眠忍不住撩起她的爪子捏捏,低笑道:
“猫里猫气的,你是我养的宠物小猫吗?”
“不是。”
宁恋咕哝,逐渐清醒过来了。
“还说不是?小小一只,让我抱来抱去,也不拒绝,还会蹭蹭我。你不是我的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