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见状,也跟着要,但更委婉,是把宁恋手中的小钱钱花言巧语地骗出来。
刨除姜家,宁恋也是家底殷实的小富婆一枚,耐造,供得起两个小吞金兽。
有时她在模仿她认知中的普通人。她承认这一点。
在卢冰绿和kk面前,她就是很普通的,是宽容待人的同圈层大姐姐。
“终有一天,所有人都会发现你有多么优秀。”
kk拿了钱,小嘴抹了蜜一样甜。
黑客女孩还是相信她是万中无一的可塑之才。
连她自己都看不出自己可取之处,kk却始终如一地追捧她的才能。
不过不妨碍kk见钱眼开。
宁恋小声地哼歌,哼她偶像时期亲手作词谱曲得到的歌,以歌词回应kk的崇拜:
“她们说我是魔女,天生的魔女,会带来悲剧与灾难。我想她们是正确,我才是错误的……”
悲伤与欢乐齐聚,令人不知做何表情。
她是怪异的,或许也是丑恶的。
她看到自己的影子,错觉它在扭曲。
孟竹笙来抓她,又谈起姜风眠:
“你姑姑见的风浪多了,不把你的疾病当一回事,你不能也跟着放弃治疗……”
“你说得对。这点小创伤,姑姑真不放在眼里。战争中发疯的人多了去了。她是经历过打仗的。”
宁恋沉郁地附和。
“我是不是不该提她?戳到你的伤口了?”
“不,你是医生,不要顾忌病人不愿意治病。”
宁恋想,孟竹笙就恰好相反,紧张兮兮,过于看重和她有关的丁点小问题。
得陇望蜀的下场就是二者皆失。
没了爱情,她应该坚定地选择至亲之人,可她没有。
她失去了姑姑,现在又要以同样的方式失去心理医生兼未婚妻吗?
潜意识知道怎么做最好。
“要抱大腿。紧紧抓住已拥有的。”另一个她在心底喁喁低语。
她对孟竹笙说:
“我应该讨好你。可我做不到。我让我那样做,我无法听自己的话。”
“可能是精神分裂症的前兆。”
难以从面部看出孟竹笙的感情,她的心早就碎成很多片了吧,痛得麻木也就不再痛了。
孟竹笙轻轻握着她的拳头包裹着,把宝贝小猫藏在精心构筑的被筒洞窟里,压一压铺盖防止进风。
被子蒙头没有光,宁恋脑袋很沉,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她和孟竹笙背靠着背,彼此秋毫不犯。
“你和姜风眠,你俩不是睡一张床吗?我也想有同样的待遇。”
是孟竹笙这么说,宁恋才被迫同意和她一起睡觉的。
她以前钻进温暖的被窝立刻就能睡着,睡得香香的,让姑姑没机会动手动脚。
现在她睡不着,孟竹笙却不是姑姑那样毫无矜持的人,不会越过楚河汉界。
姑姑,她又想到姑姑。
老婆享受她的感情,她又享受姑姑的感情而不回报,骗了许多许多的爱。
于是姑姑忍受不了她,跑掉了。
姑姑为什么会离开呢?
梦境的最后还是揭示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