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那丫鬟刹时明白了沈玉竹的好意。
冒着如此大的风险肯来做假证,若父母兄弟遭人胁迫,旁的原因沈玉竹确实想不出来。
小丫鬟咬着下唇,肩膀一抽一抽的,睫毛簌簌颤着,手背用力抹了下眼角,像终于卸下千斤重担。重重朝着沈玉竹磕了几个头。
事情到此,是个人也都知道赵王是被冤枉的。
又因得皇上口谕。
赵珩自然不会再被拘禁自由,可以回家去了。
“杨氏,让我那好二弟可藏好了,要是被衙门查出来端倪,本王这次定亲自要了戳烂他的心肝。”赵王一手揽着沈玉竹,居高临下看着杨氏,如此这般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
杨氏心下恐惧非凡。难道他的璋儿,暴露了?
除了衙门,便见外头的日头极好。
赵珩的心情自是大好,他扯住箫叙笑道:“快去寻了良英,我们好好畅饮一番。”
“你……你……没事了,我……还得……当值。”箫叙白了赵珩一眼,为了他自己确实没少费劲。
但,显然反抗无效。
箫叙硬生生地拉回了家。
好酒好菜好故人,赵珩心头是畅快的。
沈玉竹同他已经说了箫叙如何留下关键证物,封锁了现场,这才公堂辩白顺利些。
宁良英来时,也带了两坛子好酒,上好的桃花醉。
还带了一个医倌。
“我二哥逃出生天不易啊。”宁良英颇为喜悦。见箫叙又捶了他一拳道:“给你扎几针,定能治好口吃。”
箫叙吓得脸色白了。
转身就要跑。
便被宁良英一把锁住喉,朝着那医倌道:“快,给下猛药。”
沈玉竹从旁看着,不由咯咯咯地笑出声。
咱们宁将何等人物。男人同他掰腕子都不见得能胜,瘦得小竹竿一般的箫叙毫无还手之力,于是乎箫大人的舌头就被扎成了小刺猬。
先扎针后喝酒,口吃听了都发抖。
沈玉竹瞧得出,她们几人喝得都是极畅快的。
直至夜已阑珊,方才散场。
赵珩被沈玉竹半扶半搀着回房。
酒是好酒,故而赵珩的身上的味道倒也算得不得难闻,他鲜少又饮酒如此多时。
见回了屋中一把将沈玉竹拉进怀里。
看着踉跄脚步。沈玉竹不由斥了他一句,小声道
“慢点,慢点走。”
沈玉竹扶着他的腰,将他一步步搁置在榻上。
赵王并不安分,拽着沈玉竹趴在他身上。男人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温热的呼吸带着酒香喷在她颈间:“再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