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竹有些怔,不明所以:“叫什么?爷?”
“不是,你在公堂上如何唤的?再叫一句”赵珩挠着她腰上的软肉,抬了抬女人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沈玉竹以为赵珩是觉得自己喊得过于刚正,又软了语气道:“王爷?”
“如今又这样不聪明了?”赵珩不觉顶了顶胯,磨着她腿间的软肉:“若是再叫不对,本王便要罚你了。”
沈玉竹忽而明白赵珩想听什么,脸色不由红了。
这当着面叫,确实有些难为情。
“听话,再喊一声。”赵珩诱哄着。
“夫……夫君”沈玉竹顺着他的意,脸色涨红唤了一句。
赵珩忽而抬起醉眼望她,睫毛上还沾着点酒气带来的湿意:“不够响,要再甜些。”
沈玉竹耳尖发烫,却被赵珩死死圈在怀中。
如今,赵王倒也知道疼人了,抚着沈玉竹又轻又缓。带着酒气的吻落在她的眉骨、眼角,最后停在她的唇畔,轻吮舔弄着道:“想要了,边做边这般唤我,可好?”
美人儿,等急了吧
宁良英也是许久未曾饮酒,近日兄弟们相聚也算是喝美了。美中不足是那李君赫、柳巍銘他们不在此处,不然定能更畅快些。
冬日的风寒凉,吹得头皮发紧,越发晕乎乎的。
长公主府。
待宁良英回去时,早便看不见长公主秦平昭的身影。
“长公主呢?”宁良英彼时颊染绯红,星眸半阖,高高束起的发髻英气未减,倒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娇憨。
近身伺候长公主的小丫鬟不敢答话支支吾吾的。一会儿说是出门在忙,一会说是有人想邀,总之是不敢看着宁良英的脸。
“怎么?她不让说?”宁良英蹙了蹙眉,有些不悦。
这般一想,宁良英便顿是晓然她的昭昭去了何处。
思及此,宁良英纵马而去。
旁人不知,京城最大的百花楼是长公主的私产。这花楼可是汇集人间绝色,清倌吹拉弹唱的手艺也是极好的,是京城中勋贵达官都爱去的地方。
远远看去百花楼朱门鎏金飞檐满缀,香风荡着雾气飘出数里。
站在二楼月台上,几个紫色薄衫,姿色秀丽的女子往下轻扫过来往行人,见宁良英时,不由眸色一怔,急急忙忙就往内房跑。
良英自是瞧见了,借马儿疾驰蓄力玄旋身一转已至二楼。
推开隐蔽小门,便见秦平昭就在人堆儿里。
她就斜倚金帐绣榻,香雾缭绕中,男宠玉冠半斜偎坐膝头,为她轻揉眉心。另一个娇媚女郎为她执盏喂酒,好生惬意。
丝竹靡靡里,满殿皆是放浪笑语。
宁良英怔在原地,不由看红了眼睛。
声音哆哆嗦嗦道:“秦平昭”,
直呼长公主名讳。此话一出,满室寂静。
周围人都打量着宁良英,将她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遭。
娇媚小女郎笑了一声道:“公主殿下,这是惹了旁的姑娘让人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