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为什么拿走我给承希哥的东西?”南相训的声音还是像刚才那样清甜,却让李在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文承希注意到李在贤的手在发抖,眼镜后的眼睛慌乱地眨动着,“是、是文同学说送给我……”
“相训。”文承希伸手按住南相训的肩膀,“是我给他的。”
南相训的瞳孔收缩了一瞬,他松开李在贤的袖子,转而用双手捧起那瓶牛奶,指尖摩挲着瓶身上凝结的水珠。
“可是这个很难买的,学校超市天天售罄,我也是起早才买到的。”他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承希哥就算不喜欢,也不该随便送给别人呀。”
“抱歉,我不喜欢喝牛奶。”文承希放缓语气,“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心意。”
“原来承希哥不喜欢牛奶啊。”他慢慢俯身,草莓的气息混合着初春时特有的冷意扑面而来。
“那下次我送别的。”南相训的呼吸扫过文承希的耳廓,“承希哥喜欢什么?咖啡?茶?还是——”
他的目光落在文承希涂过药水的耳朵,上面已经结出褐黄色的痂。
“酒?”
文承希的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击了两下,南相训身上过浓的草莓香味让他的头隐隐作痛。
“酒是违反校规的。”他向后靠了靠,拉开与南相训的距离,“不过咖啡可以。”
“我知道有家店的危地马拉单品很棒。”
南相训笑着把牛奶扔进李在贤怀里,再次蹲下身,指尖在文承希的大腿上画着不规则的圈,歪着头看他,“有时间一起去尝尝吗承希哥?”
午休结束的铃声在走廊回荡,文承希看着南相训在自己腿上画圈的手指,那触感像是一条毒蛇在皮肤上蜿蜒,可面前这张脸却笑的像一只偷了蜜的狐狸,让他没办法彻底冷下脸把人推开。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腿,拿起桌上的课本。
“咖啡的事改天再说吧。”文承希翻开书本,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马上要上课了,你该回去了。”
南相训顺势起身,“那说定了哦,承希哥。”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会精心挑选日子的。”
选择性回复
南相训直起身时大衣下摆扫过文承希的膝盖,黑色羊毛面料上沾着几片学校里种的樱花花瓣。三月末的首尔仍在倒春寒,窗外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让人觉得莫名压抑。
他刚走出几步后好像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将那颗浅栗色的脑袋凑到文承希的面前,吓得文承希身体后仰紧紧靠在椅背上。
“刚才忘记说了。”南相训俏皮的对文承希眨眨眼睛,“承希哥叫我的名字可真好听,以后都这样叫吧。”
他说完不等文承希回答就转身离开,留下一片香甜的气息。
班级里原本窃窃私语的声音也随着南相训的离开逐渐变得大声起来,文承希隐约可以听到是他们在讨论他是用了什么办法才勾搭上南相训的。
他觉得可笑,明明是他刚转来律英第一天的时候南相训主动找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