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舅舅会处理,相信舅舅!”
“不好!”白黎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地回答虞英毅。
虞英毅失笑,抱起白黎,微笑着哄道,“黎黎,姥爷血压高,姥姥现在身体不好,如果他们现在就知道这事会很不开心,身体可能受不住的。”
“舅舅知道,你会制药治好姥爷和姥姥,但是现在他们还没有吃黎黎的药,身体还没有转好,万一,他们受不住,怎么办?”
“黎黎,你要相信舅舅,舅舅不是不告诉姥爷和姥姥,是要迟一点。舅舅答应黎黎,等他们的身体好转了,舅舅亲自告诉姥爷和姥姥,好不好。”
听到虞英毅的话,白黎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元宝,开始认真思考。
对鸭,姥爷血压高,姥姥的器官功能很差,人类的精神又很脆弱,加上小貔貅空间里的回春丹还没有解锁,万一,姥爷和姥姥真的受不了,身体恶化,小貔貅是没有办法立刻救回姥爷和姥姥的。
这样想来,等姥爷和姥姥身体好了,迟几天再告诉他们,好像也不是不行,要是到时候舅舅不告诉姥爷和姥姥,小貔貅也可以告诉姥爷和姥姥的。
“那好吧,舅舅,那等黎黎治好了姥爷和姥姥,你记得告诉他们鸭!”想通,白黎也不含糊,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虞英毅,一板一眼地说道。
虞英毅看着怀里白黎那严肃小脸,嘴角的笑容收敛了,也认真地回答道:“黎黎放心,舅舅不会骗黎黎的。”
两人各怀心思,达成一致共识。
白黎惦记着妈妈今天的考试情况,在书房里呆了一小会儿,见快5点了,就重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着虞立夏回来。
虞立夏没让白黎失望,刚过五点,她就出现在大厅门口。
“妈妈!”白黎一看到虞立夏,立刻像炮弹一般冲到她跟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你考上了吗?”
虞立夏弯腰伸手抱起白黎,亲了白黎一下,才笑着回答,“过了,你这孩子,就不让妈妈喘一口气吗?”
白黎“嘻嘻”干笑,“妈妈,你在公交上,就可以喘好多口气。”
秦秀巧坐在沙发上,听到母女两人的消息,也替虞立夏高兴,“立夏,你真厉害,考上公安局的专家了。”
虞立夏微笑,“都是家里人的鼓励。”说完,她将手里拎着的袋子递给了秦秀巧,“大嫂,这是我回来时,经过供销社时,恰好看到供销社有肉蟹出售,就买了三斤回来,还有一些鸡蛋糕,牛轧糖,也分给大家吃了吧。”
秦秀巧笑眯眯地接过袋子,先将螃蟹拿出来,放进厨房,然后又将鸡蛋糕牛轧糖分给家里的几个孩子。
虞时安一听到有螃蟹吃,还有鸡蛋糕和糖,作业也不写了,将笔一抛,就走到秦秀巧身旁,“妈,要吃鸡蛋糕!”
说完,伸手就拿起一个鸡蛋糕,先咬了一大口,“真香!”满足地嚼着,才含糊地催着秦秀巧,“妈,我饿了,快煮饭,我想吃大螃蟹。”
想到螃蟹的鲜甜,虞时安觉得更饿了,吃着鸡蛋糕的速度也加快了。
虞时宴没有虞时安这么焦急,但现在也拿着一块牛轧糖慢慢咬着,眼里带光地看着秦秀巧,“妈,我也饿了。”
这时候的肉蟹又肥又鲜,特别现在又不是天天可以吃肉,几个孩子都恨不得现在就能吃上饭。
“啊呜!”小貔貅一口咬下去,“呸!呸!”
就在孩子们都吃着鸡蛋糕,等着吃螃蟹时,白定庭带着沈琼华从医院回来了。
“姥姥,你回来了,给,吃鸡蛋糕!”白黎眼尖,在两人才踏入大厅门口时,就发现了两人,立刻拿起一块鸡蛋糕,跑到沈琼华明跟前。
沈琼华怜爱地摸了摸白黎的头发,笑着说道,“黎黎吃,姥姥不饿。”
然后,她吃力地迈开小步,缓慢地走到沙发旁,慢慢地坐下休息。
明眼人就能从沈琼华这些动作看出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了。
虞立夏站在一旁,想去搀扶沈琼华,但又担心会伤了沈琼华的自尊心,只好跟在沈琼华身后,慢慢地走着,以防万一。
白黎等沈琼华坐下后,眨了眨眼睛,从口袋里实际上是从伴生空间里掏出三粒保济丸大小的药丸,放在手心,伸到沈琼华面前,“姥姥,这是黎黎弄好的药丸,可以治好姥姥的病,姥姥快吃。”
沈琼华的身体很虚弱,不能一次性用猛药,只能先缓缓阻止她器官的衰退,然后再换药,让器官慢慢恢复功能,所以每次药液的用量不多,药渣也就用得不多。
沈琼华见白黎白嫩的小手手心里躺着三粒非圆非方的药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认真,心中不禁盈满感动,眉眼间全是笑意,忍不住开口称赞白黎,“黎黎真乖,这么快就制好药丸给姥姥了。”
说完,她伸手就要从白黎手中抓起那三颗药丸,却听到魏琳琅喊道:“外婆,不能吃!”
沈琼华的手一顿,奇怪地看着魏琳琅,“琳琅,你为什么说外婆不能吃黎黎的药?”
魏琳琅看着白黎手中黑乎乎的药丸,满脸嫌弃,“外婆,白黎的药里面有脏东西,不能吃!”
白黎挑眉,瞪着魏琳琅,“魏琳琅,有脏东西我肯定不会给姥姥吃的。这药是我弄的,这里有没有脏东西难道我不知道?你凭什么说我药里面有脏东西。”
魏琳琅一脸认真,“你的药放在桌上,我看到桌上的药有黑色的灰尘,脏死了。就和这药一样,又黑又脏。”
白黎听到魏琳琅的话,忽然想起第一次放在桌面上的药被人放了药粉,她当时还以为是小姨放进去的,现在听到魏琳琅这么说,也有可能是魏琳琅,要不,她怎么会知道药里有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