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小姨下毒,还带着魏琳琅吧。
只可惜她是第二天才发现,进去过房间里人的味道早就消散了,不能根据房间残留的味道去辨别有谁进入过自己的房间。
想到这里,白黎眨了眨眼,忽然笑了,“那些药黑乎乎的药我早就倒了,我不瞎,不会连药里面有脏东西都看不到。”
魏琳琅很惊讶,“什么,你竟然看得出药里有灰尘?”
白黎傲娇地微微抬起小下巴,侧脸看着魏琳琅,“当然了,我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
“姥姥,吃药!”白黎不再和魏琳琅费口水了,又让沈琼华吃药。姥姥的身体这么差,早吃药早恢复,妈妈也不用再担心姥姥的身体了。
沈琼华见白黎又催着自己吃药,不再迟疑,抓起三粒药丸,就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魏琳琅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独自生胖气。为什么外婆就听白黎的话?
再过了一会儿,虞建国和魏文峰回来了,虞立夏和秦秀巧也做好晚饭。
饭桌上,那红彤彤的大螃蟹吸引了虞家孩子的注意,虞时宴和虞时安各自拿了一只大螃蟹,就开吃。
白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桌上的大螃蟹,这就是话本子里提及的大螃蟹,小貔貅终于也吃上了。
一边想着,白黎就从碟子上拿起一只比自己脸还要的大螃蟹,对准螃蟹的肚子,“啊呜~”张嘴一口就咬碎螃蟹的外壳,没想到却是咬了一嘴的碎壳和蟹毛。
“呸呸呸!”白黎连连将嘴里的碎壳和蟹毛吐出来。
这螃蟹硬邦邦的,又没有味道,还这么多刺口的毛,为什么话本子都说大螃蟹很好吃的?白黎一边吐着,一边在心里叨叨念着。
虞立夏在旁边看着女儿的动作,已经知道不妙,刚要伸手阻拦,不料女儿已经一口咬下去了。
看着女儿不可思议的眼神,还有气鼓鼓的小脸,虞立夏强忍着笑意,从女儿手中拿走那一只螃蟹,伸手拍了拍女儿鼓着的小脸,“黎黎,螃蟹不是咬着吃的。要剥开壳,吃里面的蟹黄和蟹肉。”
说完,虞立夏将大螃蟹剥开,先是将蟹黄勺出,放进白黎的碗里,然后将螃蟹拆了,将里面的肉一点一点地剔出,放进白黎的碗里。
白黎这时才注意到,虞时安和虞时宴也是将螃蟹剥开,吃里面的肉,而魏琳琅则是坐在凳子上,吃着魏文峰给她剥的蟹黄蟹肉。
见白黎看过来,立刻咧嘴笑道:“哈哈哈,白黎好笨,连螃蟹怎样吃也不知道,丢人!”
见魏琳琅嘚瑟,白黎扭头,不再看她,将注意力转回自己的碗里,专心吃大螃蟹。
小貔貅是兽,又不是人,丢人而已,又不是丢兽!
哇,大螃蟹很好吃啊,小貔貅记得,在兽界的无际海,有好多和螃蟹长得像的灵兽,等回去了,让族长爷爷抓几只回来尝尝。
元宝在白黎旁边,也抱着一个螃蟹张嘴要咬开它的外壳,但无奈螃蟹的身体比它的嘴巴大多了,元宝一时没找到着力点,没咬开螃蟹的外壳,正急得抓着螃蟹转着,见白黎吃得香,立刻伸长脖子,对着白黎“嗷嗷”叫着。
大人,虎虎也要吃螃蟹!
虞立夏见元宝的脸都快贴到女儿的饭碗,忙将手中刚刚拆好的肉塞到元宝嘴里,“元宝别急,等会剥给你吃!”
元宝舌头一伸,就将蟹肉卷入口中,随即眼睛一亮,吧唧了两下,就将蟹肉咽下去,朝着虞立夏喵喵地叫着。
好吃,好吃,大人的妈妈,元宝也要吃蟹肉!
一时间,多了一张嗷嗷待哺的嘴,虞立夏就有些顾不上来,忙着剥蟹,自己一口饭也没吃上。
忽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她手中的螃蟹拿走,“立夏,你吃饭吧,我来剥螃蟹。”
虞立夏有些迟疑,“这,你也要吃饭。”
白定庭表情淡淡,但眼底带着一丝暖意,“我吃饱了,螃蟹就交给我吧!”
虞清秋坐在一旁,看到白定庭和虞立夏的互动,吃饭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小貔貅失望了,决定今天不和爸爸玩了
白黎和元宝可不管谁给他们剥蟹,有螃蟹吃就行。
吃了晚饭,白黎抱着元宝,又到爸妈的房间找白定庭。
白定庭正在看书,见白黎进来,放下书本,将她抱在怀里,坚硬的脸部线条瞬间柔和不少,“黎黎,找爸爸有什么事情?”
白黎坐在白定庭的腿上,从口袋里掏出今日在桌面上收走的半成品药丸,还有此前掺和了药粉的药材,塞到白定庭手里。
“爸爸,这两份药材,原是黎黎要配给姥姥的,但是都被人做了手脚。”
“爸爸,你能不能让人去检查一下,这些药被下了什么东西?”
舅舅相信小姨的话,小貔貅可是一万个不相信。
之前的药是小貔貅单方怀疑,不好让爸爸拿去检验。
现在小貔貅和舅舅都看到了,小貔貅就可以让爸爸拿去检验了。
小貔貅只是答应了舅舅不将小姨下毒的事情告诉别人,可没有答应,不让爸爸去检测这些被下药的药丸。
白定庭拿起女儿手中的两份药材,惊讶地问女儿,“黎黎,你怎么知道这两份药材被下毒了?是谁下毒的?”
白黎用胖乎乎的小手捂住嘴巴,“爸爸,黎黎答应了舅舅不能说的,你想知道谁下毒,问舅舅。”
小貔貅答应舅舅不将小姨下毒的事情告诉别人,就不会告诉爸爸,是谁下毒的。
白定庭:···要是他的手下,把话说一半留一半的,他早就把人带去训练场,来一套体能训练全餐了,但对象是自己女儿,他能怎样?只能明天去问虞英毅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