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翠花听了,双眼瞪得快要突出眼眶,“当家的,你说什么?你说沈琼华是被那个丫头救回来?”
李平安不耐地扫了梁翠花一眼,“卫国是怎样被军区的人抓走的?”
“他们说是卫国意图谋害军属。都怪虞清秋这个赔钱货,做事做不好不说,还连累了卫国。”
“早知道,我生她下来的那一刻,就应该把她弄死,而不是帮她谋算,让她过上好日子。”
梁翠花越说越生气,开始辱骂虞清秋。
李平安不耐地挥了挥手,“别说这个了,已经没有意义了。”
“清秋找卫国拿药时,说过那死丫头说要制药救沈琼华,担心死丫头会成功,所以才会三番五次找卫国拿药。”
“现在看来,不管那死丫头是不是真的有这本领,沈琼华现在能还活得好好的,和这死丫头脱不了关系。”
梁翠花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当家的,这丫头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孤狼那边有没有表示。”
她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李平安眼神冰冷,“你别乱来,虞家可是上头的目标,孤狼已经有了全盘计划了,你可不能坏了孤狼的事,最后连累了耀祖和小兰。”
“什么计划?”梁翠花本能地问李平安。
李平安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看上去阴深深的,“这计划要保密,你别问太多。不过,我们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谁?”
然而,李平安没有回答梁翠花的问题,只是抬头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阳,吩咐梁翠花,“快点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吧,这里距离卫国那里太近了,要是军区突然要大规模搜查,我们想走也走不了。”
白定庭办公室,白定庭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笑得风淡云轻的虞英毅,语气不大友好。
“你要是腿还没好全,就回去休假,别整天无所事事地到我办公室闲逛。”
虞英毅双眼眯,“我现在就是在工作啊。”
不等白定庭回答,他继续说下去,“李继业今日已经回部队了。”
白定庭抬起头,瞥了一眼虞英毅,语气淡淡的,“嗯,我知道了。”
虞英毅知道白定庭就是这性格,继续微笑着,“李平安那边,派人去监视了吗?”
白定庭蹙眉,“昨天李平安和梁翠花离开后,就派人去上河村监视李平安家里,但是他们没有回去李家村。”
“那李卫国家里呢?”虞英毅听到李平安没有回去上河村,脸上的笑容淡了一分。
“接到他们的汇报后,已经让人去监视了,现在人应该已经到李卫国家里。”白定庭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虞英毅:“李卫国招了吗?”
白定庭语气依旧,“没有,他说从来没有给过清秋药,说我们冤枉他。”
虞英毅脸上的笑容更淡了,“这李卫国的嘴还挺硬的,把一切责任都推给清秋了。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他把药给到清秋手里,我可能会怀疑清秋说谎了。”
“这李家人还真狡猾,做事滴水不漏,全是假借他们之手,清秋可惜了,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白定庭手点着桌面,眼神冰冷,“既然在里面突破不了,就把人放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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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英毅扬眉,“你的意思,放了李卫国?”
白定庭瞥了虞英毅一眼,“李卫国不认,我们手上没有证据,你难道想要把人关一辈子?”
“放出去,还可能有突破点。”
“叩!叩!叩!”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随即,一个生机勃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报告!”
白定庭抬头看向门外,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后,神情瞬间变得古怪,有疑惑,又有一丝慈爱。
虞英毅见状,坐在轮椅上,扭头看向门口,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
门外,除了站着一个小战士,他身侧,还站在白黎和郭景博。
小战士被两个团长盯着,内心有些惶恐,但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镇定,“报告白团长、虞团长,白黎和郭景博小同志说有紧急事情要告诉白团长,梁连长让我先带他们进来。”
原来是白黎和郭景博到军区找白定庭时,军区区域的站岗小战士到办公室汇报时,恰好遇到梁俊平,梁俊平听到是白黎和郭景博,想到两个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到军区找白定庭,肯定有事,就让小战士先把两人带过来。
白黎站在门口,一看到白定庭抬头看见她,立刻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迈开小短腿,一颠一颠地跑进办公室,一下子就跳到白定庭怀里,搂着他,奶甜又响亮地喊了一句,“爸爸!”
“团长?”小战士看着白定庭依旧冰冷的脸,有些紧张,团长看上去好像有点不高兴,他还没征得团长同意就把她女儿带到办公室门口是不是错了?
他可没想到白黎小同志动作这么快,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白团长怀里了。
但下一秒,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原本还像冰块的白团长,随着白黎小同志的一声爸爸,嘴角微微上扬,眉眼的冰冷顿时褪去,冰山瞬间消融,冬天秒转为春天。
白定庭不知道小战士的内心已经度过了冬春,眉眼间带着笑意,朝小战士挥挥手,“回去吧。”
小战士如蒙大赦,立刻敬礼转身迈开大步离开军区办公室。
待小战士走远后,虞英毅示意郭景博将办公室的门关上,才看着窝在白定庭怀里的白黎,“黎黎,你和景博现在过来,是有什么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