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爸爸说过,你今天应该是想要去永汉街的。”
白黎坐在白定庭的大腿上,小短腿在空气中晃荡着,笑容甜甜的,小奶音又脆又奶,但听在白定庭和虞英毅耳里,如同惊雷一般震耳欲聋。
“爸爸、舅舅,我和哥哥今天在番县公交站上看到了李平安了,他化成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个叫小兰的女人,还有一个叫耀祖的人去了一个大房屋里。”
“房屋里面,有7个人,说在7天后就去港城,然后再从港城去米国。”
白黎说了两句话,忽然觉得口渴,坐在白定庭腿上扭来扭去,想要喝水。
“爸爸,黎黎口渴了,要喝水!”
白定庭伸手将白黎拦腰抱着站起来,从办公室的桌上拿了两个搪瓷杯,各倒了半杯水,一个递给了白黎,一个拿给了乖巧地坐在虞英毅旁边的郭景博。
白黎看着清澈见底的白开水,有些嫌弃,“爸爸,你这里没有麦乳精啊!”
因着附身幼崽身上的原因,小貔貅不喜欢喝淡然无味的白开水,喜欢喝麦乳精、汽水这些有味道的饮料。
哪怕是被女儿嫌弃自己倒的白开水,白定庭脸上没有一丝不悦,怜爱地拍了拍女儿的脸蛋,声音淡淡的,“嗯,今天没有。”
白黎听了,眼珠子一转,举起杯子,“吨吨吨”地喝了几口水。
哦哦,今天没有,小貔貅下一次过来就有了。
虞英毅趁着白定庭给白黎倒水的功夫问白黎,“黎黎,你是说,李平安带着人要偷渡去米国?”
“舅舅,什么是偷渡啊?”白黎眨眨眼睛,好奇地看着虞英毅。
虞英毅微笑着给白黎解释,“偷渡就是说,那几个人,想要瞒着所有人,偷偷地去其他国家。”
白黎点头,哦,原来偷渡就是“潜济”。
“舅舅,那他们就应该是要偷渡去米国了,那个大屋子里面有3个男人,一个男人叫丑角,那个丑角叫李平安幽灵。”
“然后,李平安还对丑角说,孤狼已经安排人在港城接应小兰和耀祖。”
“哥哥!”
白黎忽然想起,郭景博在办公室里,忍不住伸出小胖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脆生生地喊道。
小貔貅是不是得了叫什么“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竟然忘了郭景博在这里,还自己费劲给爸爸和舅舅说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笨!
郭景博会意,立刻将今天他和白黎出门后遇到的事情,包括李平安带着小兰和耀祖去找丑角,还有李平安和梁翠花在李卫国小院相反一百米的屋子里的事情,没有任何隐瞒,都告诉白定庭和虞英毅。
白定庭和虞英毅听完,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思。
“爸爸!”白黎不管白定庭能不能消化今天她和郭景博发生的事情,把郭景博没有提及的细节补充完整,“那个李平安敲门频率是这样的。”
说完,白黎就以桌为门,按照李平安敲门的间隔是时间,一比一地重复了一次。
“爸爸,这会不会又是什么摩斯密码?”做完动作,白黎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仰头注视着白定庭。
白定庭摇头,“黎黎,这不像是摩斯密码,应该是他们之间特有的暗号!”
虞英毅眉眼更弯了,慈爱地看着郭景博,“景博,你可以将那两个房子的方位画出来吗?”他可知道,郭景博的方向感可比外甥女要好多的。
似乎察觉到虞英毅的嫌疑,白黎扭头瞪了一眼虞英毅。哼,坏舅舅,竟然敢看不起小貔貅,等着,小貔貅迟早会让要让舅舅知道,看不起妇女同志,要吃亏的。
郭景博像似感受到白黎的小情绪,扭头看着白黎,眼神里全是询问,“黎黎,画吗?”
虞英毅:···
活该我被别人句句戳心窝!
白黎伸出小胖爪,从白定庭桌面上掏了两张白纸和笔,推到郭景博面前,“哥哥,画吧!画完给爸爸。”
虞英毅:···有区别吗?
这一边,郭景博在画着房屋布局图,另一边,魏文峰带着虞清秋和魏琳琅,踏入了魏家大宅。
魏父因为伤痛,在成为师长后,不得不提前离开了部队,成了穗城机关部门的一个领导,现在魏家人住在机关大院里。
魏母虽然五十多,但自幼养尊处优,气质秀雅,但眼睛狭长,自带一种自傲的压迫感,见魏文峰抱着魏琳琅,牵着虞清秋的手进来,只是双眉一挑,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回来了?”
魏文峰习惯了魏母的行事作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笑容灿烂,“爸,妈,我和清秋今天回来吃饭。”
说完,他将手中提着的礼品放在桌面,“爸、妈,这里面是一些药材,是清秋特地让我买回来给你们补身体的。”
魏父笑容如春风一般和熙,与魏文峰几乎如出一辙,“回来就是了,还买什么东西,家里还缺了你这些东西不成?”
魏母面容依旧淡淡的,“我听说你们昨天去住了招待所,是和虞家闹矛盾了吗?”
“要是闹矛盾就回来住吧。你们一个养女、养女婿,整天住在养父家里,也是不成体统。”
虞清秋原本也是挂着笑容,与魏琳琅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魏文峰和魏父魏母聊天,听到魏母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脸色也变得阴沉。
魏文峰听到自己亲妈这么说,暗道不好,再看到妻子的脸色,更觉头疼,赶紧帮自家亲妈找补,“妈,我是军人,在军区里面住着,方便多了。”
“这两天只是想和清秋、琳琅安静几天,一家三口过几天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