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淮序神色晦暗不明,垂眸安安静静站在副将位置处。
乔亭雪叹一口气知道自家妹妹护短,拿手指戳她额头,宠溺道,“好好好,于伯往过赶了,一会儿你直接回府,我派人送你们。”
乔杳杳手背在身后朝姚淮序上下来回摆动,姚淮序就势坐下,端杯掩饰心绪,乔亭雪嗤笑。
乔杳杳装作无事眨巴眼睛,“阿姐将人提来吧。”
乔亭雪斜眼瞧她,勾唇,拍拍手,外间人将李管事父子提到帐中,两人都被反绑住手脚,两侧还有两名士兵。
乔杳杳走到李管事面前,话却是问李从方,“春娘可是你杀?”
李从方不屑,把头偏向一侧,旁边的士兵见状把李从方踢跪倒地。
乔杳杳下意识去看姚淮序,生怕把人吓着。
一回头发现姚淮序面无表情垂眸正在喝茶,松一口气,
接着问李从方,“不说吗?你还有的选吗?证据确凿,你丢的帕子在我手里,处处都是破绽和证据,你以为不说就查不出来吗?”
她看向李管事,说得缓慢,字字清晰,引诱道,“李管事在庄子上辛辛恳恳多年,母亲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不过就是这两年吞了主家些银财,算不得了什么大事。
但令郎杀人则另当别论,李管事为人父一定知自家儿子什么性子。他胆子怯懦,平日耍耍威风行可见了真刀子就又是另一回事。
今日我信李管事此举非本意,现如今给你们将功折罪的机会,管事,不愿意吗?况且春娘究竟怎么死的还有待考究。”
李管事双眼混浊,直盯着乔杳杳的眼睛,似乎在辨别真假,思酌半天后沙哑开口,“说吧。”
李从方本想反驳,可触及乔亭雪的银枪和审视般的注视,心里生出胆怯,挣扎一瞬,缓缓开口,将他和春娘的事情和盘托出。
一开始他不过是见春娘生的好看,多加骚扰,后面恳请父亲去刘家提亲,刘家夫妇瞧不上李从方的做派拒绝了,李管事被驳面子拂袖而去,本以为这事到此为止就了了。
可李从方气不过到城内喝花酒后回家的路上竟然遇到了春娘,酒虫上头她拉着春娘便问她为什么不愿意嫁他,春娘和他争执过程中不慎被他推下水,李从方酒醒落荒而逃。
“当时可只有你们二人?”
“还……还有小厮……”
“为何不救春娘?!河水浅不一定就能淹死人,兴许还有存活机会。”
李从方失神恍惚道,“我当时太害怕了,叫小厮匆匆回了家。第二日也没听见刘春娘的死讯,还以为她自己上了岸……”谁知过了几日便听到刘春娘的死讯,他吓得在城内住了好几日不敢回庄子上。
“你可随身带刀了?”
“不曾,我从来没有这个习惯。”
乔杳杳冷笑,当时春娘一定是爬上岸了,不知是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捅了春娘一刀。
“你那手臂处的抓痕何时所伤?为什么所伤?”
“春娘被发现第二天,我在城内喝酒,不小心被一女子所伤。”
李从方说这话时眼神躲闪,想他去的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清明那天晚上你为什么去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