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方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明白,是因为瞧见一个俊俏女子,不知不觉跟着就到了河边。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将军,外面有一人自称是于朗。”士兵隔着帐篷通报。
“传。”
“是。”那人匆匆离去,不多时于伯便进来。
他的脸被风吹的发红,嘴唇干裂,气还没喘匀,可见是一路策马狂奔而来,未曾停歇。
“于伯,你先坐。”
于伯急走两步上前问,“小姐怎么受伤了?”
乔亭雪安抚道,“小划伤,于伯一路赶来辛苦了,缓缓再吃些吃食之后把人带回去吧。”
乔杳杳笑嘻嘻朝于伯露出乖巧模样,他提着的心放回原处,长舒一口气,作揖跟着士兵下去歇息,真的,把他吓坏了。
乔杳杳继续审问李从方父子,这次问的是李管事。
“庄子上的账本我看过一遍,李管事是从前年开始做假账的,当了这么多年,早不贪晚不贪为什么偏偏是前年?”
李管事垂眸答道,“犬子去年在赌庄欠了钱,一开始只是为了还账。”
“后面却一发不可收拾了,是吗?”
李管事不语。
乔杳杳看了看姚淮序,对方心不在焉,她又问,“那李管事今日绑我想必也是临时起意的吧。可是有人在背后指点?”
李管事此刻才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绝不是一个娇气小姐,她有她自己肚量、心计和谋略。
“确实,有仆人捡到一张纸,那纸上说只要绑了三小姐要挟中州关的士兵定能安然无恙过关,只要到了中州……”
“是要到了中州,乔家就鞭长莫及了,是吗?”
李管事狡辩,“我们不曾想真的伤三小姐,只想保命。”
乔杳杳避而不答,接着问道,“绑架我们的人可是夫人一手安排?”
李管事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李管事,有人说过你的夫人和吴管事的夫人,有些肖像吗?”
他哆嗦着唇,想问她是如何得知,又有什么关系,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乔杳杳坐回自己位置,空留李管家发愣。
“没什么问的了?”乔亭雪问乔杳杳。
乔杳杳浅抿一口茶,“没有了。”
李管事回神,他想明白了,直喊道,“不,小姐,小人知错,小人愿意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