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它们都揣进了怀里,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不卜庐。
回到往生堂时,你正在大厅里,似乎在整理你的行囊。
看到我回来,你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些许疏离和愧疚。
我没有理会你,只是径直走进了厨房。
我为你泡了一壶茶,就像我们初见时那样。
只是这一次,我在你的茶杯里,悄悄地、毫不犹豫地,加入了那两种致命的粉末。
我将茶端到你的面前,脸上带着平静无波的微笑。
“要走了吗?喝杯茶吧,就当是……为你送行。”你看着我,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接过了茶杯。
你一饮而尽,没有丝毫的怀疑。
我看着你喝下那杯茶,我的心跳得飞快,但我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副冰冷的、胜利者的微笑。
很快,药效作了。
你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身体微微摇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你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情欲和迷茫交织在一起。“胡桃……我……我头好晕……”你喃喃自语,身体一软,向地上倒去。
我及时地扶住了你,将你半拖半抱地弄进了我的卧室,将你扔在了那张深红色的床上。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你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欲望的潮红,你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那根巨大的阳具,在你的裤子里迅地勃起,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也无比冰冷。
我缓缓地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我赤裸的身体。
然后,我俯下身,解开了你的裤带,将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滚烫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我跨坐在你的身上,对准了那狰狞的顶端,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巨大的充实感瞬间贯穿了我的身体,我忍不住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我开始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在你身上律动。
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的孩子。我要用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血脉纽带,将你永远地留在我身边。你逃不掉了,空。你永远都逃不掉了。
“胡桃堂主,住手,不要这样子。”
你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像是从被烈火灼烧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最后一点理智。
这声音像一根针,试图刺破我那被欲望和疯狂编织成的、坚不可摧的茧。
我听到了,我听得清清楚楚。但那又如何?你的理智,你的拒绝,在我这孤注一掷的、偏执的爱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徒增可笑罢了。
我俯下身,鲜红的眼眸里没有些许一毫的动摇,只有冰冷的、燃烧着疯狂火焰的决绝。
我没有回答你,因为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用行动来回答你。
我狠狠地吻住了你的嘴。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充满爱意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粗暴的封缄。
我的嘴唇用力地碾磨着你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你那还在试图出抗议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住你那想要退缩的舌头。
我将你的哀求,你的理智,你那可悲的、想要离开我的念头,全部堵回了你的喉咙深处。
我能尝到你口腔里那混合着药味的、绝望的气息,这味道非但没有让我清醒,反而像最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与此同时,我的下体,我那正被你滚烫的肉棒填满的骚穴,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起伏。
我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不再享受那循序渐进的快感。
我需要的是征服,是掠夺,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你彻底变成我的人。
我的腰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猛地向上抬起,直到那狰狞的龟头几乎要脱离我湿滑的穴口,然后又重重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坐下去。
“噗嗤!”一声无比淫靡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响起。
巨大的、撕裂般的快感瞬间贯穿了我的身体,让我忍不住出一声被压抑的、满足的闷哼。
我能感觉到你那根巨物在我体内最深处的硬度和热度,它能感受到你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被药物和我的强势所支配的、无力的挣扎。
但这挣扎,对我来说,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我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每一次起伏都比上一次更加迅猛,更加用力。
我的乳房在空中疯狂地甩动,那对原本挺立的奶子,因为剧烈的运动而被甩得变了形,乳因为摩擦和刺激而变得红肿坚硬,甚至溢出了些许细密的、乳白色的奶丝。
汗水从我的额头、我的脊背、我的每一寸肌肤上渗出,将我的身体和你都弄得湿漉漉的,黏腻不堪。
我们就像两条在泥浆中翻滚的蛇,用最原始的方式纠缠、交媾。
我的阴道壁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红肿、充血,但它却像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绞吸着你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
我能感觉到你囊袋的收缩,感觉到你那最后的理智正在被这潮水般的快感一点点冲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