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说纷纭之下,虞惜宁也对这位太皇太后有几分好奇。
“今日陛下宴请群臣,说是要给太皇太后接风洗礼,惜宁你也去沐浴更衣,换件衣裳,咱们一家子一同入宫。”
虞夫人的话将虞惜宁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颔首应下,去院子里换了件淡青色的宫装,恰到好处的剪裁突出了她姣好的身材,裙摆用银线缀着牡丹若隐若现。
“这一身虽说得体,但有些肃静了。”虞夫人瞧着女儿这一身打扮,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犹豫着要不要让她换一套。
虞惜宁却摇头拒绝了。
“今日本就是为了给太皇太后接风洗礼才办的宴会,我又不是主角,何必耀眼夺目的呢?”
虞夫人一听,倒也有几分道理,于是带着虞惜宁便坐上了马车。
至于虞尚书和虞堂卿原本就在宫里头候着,只等母女二人来,一家人便齐全了。
马车穿过大街小巷,畅通无阻来到了玄武门外。
接受了禁卫军的盘检,马车才准放行,驶入皇城里头。
只是,在入窄道的时候,不知从哪窜出来一辆马车,马儿受惊之下,虞惜宁和虞夫人险些没能稳住身形。
“娘!您没事吧?”虞惜宁反应过来之后首先查看了虞夫人的情况。
虞夫人被这一下撞的有些头晕眼花,但到底没什么大碍,她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摇了摇头,“我没事,休息一会儿便好了。”
望着自家娘亲这样,虞惜宁登时便觉得心疼。
“外头是怎么了?连马车也不会驾了吗?”
虞惜宁压着怒气呵斥道。
外头的马夫战战兢兢的回了话,“回大小姐的话,不是小人轻慢,实在是……这马车太过蛮横了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就要抢咱们的道。”
虞惜宁掀开帘子,一眼便认出了对面的人是谁。
当今太皇太后抚养长大的女儿,也是如今的长公主福康长公主。
虞惜宁望着对面马车的时候,福康长公主的女儿婉宁郡主也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瞥了一眼而今的情况后,轻描淡写道:“真是抱歉啊,虞小姐和虞夫人没事吧?”
嚣张跋扈
当今太皇太后抚养长大的女儿,也是如今的长公主福长康公主。
虞惜宁望着对面马车的时候,福康公主的女儿婉宁郡主也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瞥了一眼而今的情况后,轻描淡写道:“真是抱歉啊,虞小姐和虞夫人没事吧?”
“你怎么在的车?若是伤了虞小姐和虞夫人该当何罪?!”婉宁郡主斥责着车夫,但话里话外却透露着一个意思。
虞惜宁和虞母并未受伤,此事就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虞惜宁自然不信这是车夫自作主张要撞上来的,除非他当真是活腻歪了。
多半都是婉宁郡主的示意,只是她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