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做事毛手毛脚的,这才不小心冲撞了虞夫人和虞小姐。只是……皇祖母今日回宫急召我母亲,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先过去?”
婉宁郡主看似是在请求,实则把太皇太后都搬出来了,分明没给人半点商量的余地。
“既是太皇太后急诏,那福康公主与婉宁郡主先行就是了。”虞惜宁笑的眉眼弯弯。
婉宁郡主显然没想到虞惜宁这般好说话,一时愣在了原地。
她都想好了若是虞惜宁不允,自己该用什么借口回怼她了。
如今到时用不上来。
婉宁给了虞惜宁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旋即就要回到马车里头去,却被虞惜宁给叫住了。
“且慢——”
“怎么?难不成虞小姐后悔了?”婉宁郡主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像是料定了虞惜宁会如此一般。
虞惜宁摇了摇头,“只是想着提醒婉宁郡主一句,即便是着急见太皇太后也不该拿生命做玩笑呀。”
“我自然知晓郡主金尊玉贵万千之躯。”虞惜宁笑了笑,“伤着郡主那罪过就大了。郡主若是得太皇太后庇佑没有伤着,今日来赴宴的无一不是天子重臣及其家眷,伤着谁都不大好呀。”
虞惜宁说完,直勾勾盯着婉宁郡主涨红的脸行了一礼,“臣女说完了,郡主请便吧,切莫误了时辰。”她将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是把婉宁刚才说的话还给了她。
“你这小猢狲,福康公主都敢得罪?也不怕她降罪于你。”虞夫人轻轻拍了拍虞惜宁的大腿,语气当中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虞惜宁满不在意道:“女儿自始至终都是在同婉宁郡主说话,孩子家的玩笑话,福康公主怎好插手?”
这话说的倒是不无道理,只是为娘的难免担心。
马车再次动了起来,这次停在了宣武门外,官眷便要下马车步行,以示对皇家的尊重。
唯有少许人除外。
“惜宁?”君战北掀开帘子,与虞惜宁恰好对视,他这才看见了身旁的虞夫人,于是抱拳作揖。
虞夫人回了一礼。
“虞夫人与惜宁不若上本王的马车。”
从宣武门走到大殿约莫要走一炷香的时间,日头又晒,到了大殿整个人也是汗津津的。
虞夫人却笑着婉拒了。
不好相与
“皇家规矩如此,不好逾矩,多谢北宸王殿下的好意了。”虞夫人话说的漂亮,到底带了几分疏离的意味。
虞惜宁自然也是这个意思。
“还是虞夫人考虑得当,既如此,那本王也不乘马车了。”说罢,君战北下了马车,与虞惜宁母子二人同行,一路上倒是惹了不少人的眼,偏生君战北这尊大佛毫不在意,依旧悠哉悠哉的走在虞惜宁的身侧,两人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