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歪过头,继续点燃一根细长的雪茄,衔在嘴里。
这是他一小时内的第二支。
区别是,旁观者里多了一个宋榆景。
亚历克斯的视线落在泰因垂在一旁的那只手上,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
他很快拿起那支被压在下面的注射剂,轻轻举起来。
“话说,这是什么。”
泰因没回答。
宋璟岚也起身,走了过来。
就在这气氛紧张之时,是宋榆景率先出声,他盯着脸色极其难看的宋璟岚,开口道:
“弟弟。”
宋榆景被围绕在两个少年之间,活动了下手腕,往前一步,和他们隔开距离:
“我还是,比较想落在你的手里。”
宋璟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调教值+3]
听到调教值的变化,宋榆景心里更有了底。
另外两个人的身躯明显顿了一下,齐刷刷的把视线微妙地转向宋璟岚。
“哥,你在说什么啊。”
宋璟岚慢步上前,他审视般,盯着宋榆景的脸。
“疯了么。”
中邪了
“没疯,字面意思。”
宋榆景表情释怀,唇角适时扯出抹淡笑:“刚才差点被针捅了,我果然还是比较喜欢被掐脖子的感觉。”
宋璟岚的威胁戛然而止,定住了。
“你有病么。”
这句话后,那道温和声线很快加入进来,语调带着几分惊喜,“喜欢被掐脖子,早说啊。”
泰因凑近,语调慢条斯理,目光如同实质般掠过宋榆景的脖颈,弯起眼睛:
“如果你喜欢的话。”
“下次,可以一边掐着脖子,一边注射分泌多巴胺的药剂,很爽的。”
他慢慢的观察着宋榆景表情,温柔的说:“我们一会儿就可以实践一下。”
宋榆景嘴角的笑容消失。
这才是真变态。
“不用了。”
宋榆景怂了,于是转头,把目光专注的放到了宋璟岚身上:“其实我来这里,还有另一件要想谈。”
泰因的眉头几不可见的一皱。
居然不是只为了解药。
怎么感觉被当了踏板。
他突然间想起,宋榆景刚才那句没头没尾的话。
想让他屈从的人多了,要排队。
泰因的绿色瞳孔慢慢眯起。
只见视线范围内,宋璟岚语气突然变的很不耐,“你能不能,别在这废话了。”
静默一秒后,他又咬着牙问:“什么事?”
宋榆景慢悠悠地补充,“不过,得是单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