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空伸手接过神牌,转手递给了贴身女官。
“去吧,按计划行事。”
“是。”
凌渡深凑个脑袋探过萧空耳边,好奇地注视书籍记载的内容,但竖列分布的文字尤其晦涩难懂,额……再来一世也难以克服有关学识的困难。
难为她穿进来之前,不过勉强上了本省末流的公办二本,刚拿到录取通知书。
天生的学渣命!
“大人,上面讲什么呢?”
萧空迟迟不翻下一页,用食指对着文字从上往下讲解:“大致意思是鬼仆十人战力胜过精兵百千人,且无需粮草装备供给,是世间最趁手的杀人武器,务必争之夺之毁之。”
凌渡深笑笑哼哼,眉眼间皆是不认同。
“吹牛吧,哪有那么夸张,一群木头杀个平头老百姓都不成功,指望他们对抗久经沙场的精兵?除非有心人,找出窍门并不惜代价训练他们,或许有那么一点对抗精兵的机会,但这种代价太大一般人无法承受。”
话语一顿,凌渡深轻笑:“大人,你对这方面有兴趣?”
萧空这才翻页:“鬼仆生前同是我景明国子民,如果可以,我宁愿他们顺利投胎转世,而不是被人强行滞留人间为欲望驱动。”侧头望向窗边叽叽喳喳的小鸟群,那是人无法创造的生命力。
时间飞快流逝,散发炎热的夕阳渐渐消失地面上方。
一辆临时装扮的红轿子停在了萧府石阶旁边,负责守卫大门的侍卫立即跑去通传,打破了房间假装平和的气氛。
“大人,我走了。”
“嗯。”
举起的玉笔杆久久不动,让滴落的墨水晕染了先前写好的字迹。
可惜,凌渡深飘太快,没有留意到萧空的异样。
要不然,她该得意上天了。
与传统婚嫁不同,新郎不用盖头布而是手捧一只肥壮健康的母鸡,并挂着一包专门散味的香囊包,搭配一身袭长不合体的红衣,内衬还有些粗糙磨人,门前看守的侍卫服饰都比他身上衣服得体华丽,更衬这场婚礼有多么匆赶不重视。
新郎忍下屈辱,指尖发白地掐着香囊包,仰头踏入萧府。
内里的雅致远超新郎想象,比他曾经教书时见过的官宦或富商宅邸都要好,原本因母亲患病熄灭的攀附权贵心思重新燃起,倘若他能讨得新娘姐姐的欢喜。
那他,岂不是……
厅内有两张舒软的红垫子,候在一旁的婢女接过新郎手里的母鸡,婢女只瞥了一眼皱褶不成样的香囊,新郎便不自觉流下冷汗。
“伏!!”
一阵劲风飘过,另一个婢女适时给新郎递上药水。
“请新郎官把水滴于眼眸。”
新郎皱眉,按照千灯镇习俗从来是直接拜堂,接着寡守半生直至死去,根本不用此等昂贵的药水,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