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成了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
凌渡深像是看破他们心中想法,内室回荡着她阴森森的笑声,激得他们全身起鸡皮疙瘩,头发尾部发散。
“白玉堂,去,拿地上的绳索,将他们一个个绑起来。”
“不,我……不。”
“啧。”
凌渡深忍下烦躁,打算自己动手时,被苏岩触碰过的高挑小姑娘主动开口:“恩人!我!我可以!”
“去吧。”
得到允许,小姑娘底气十足走过去,将他们的手死死捆绑勒得手部通红,也权当看不见,嘴里还骂骂咧咧,嘲讽厂卫之前耀武扬威,现在也只是个落汤鸡任人宰割,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厂卫敢怒不敢言,撇头不看小姑娘。
二三十个厂卫,居然无一人反抗,顺畅得超乎凌渡深想象,只是……她对今晚白玉堂的表现十分不满意,他怎敢吃里爬外?
凌渡深施法,控制一个精美绝伦的花瓶砸向白玉堂背脊,没烂,重新飘起,再砸,砸到花瓶碎的不能再碎为止。
白玉堂不顾疼痛,匍匐在满是碎片的地板上,求饶:“渡,我……我,我没有勾结东厂,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忘了身份,我错了,请您饶我一命!!”
“饶你?”
“你何错之有?”
白玉堂哆嗦嘴唇:“是我想巴结东厂,起了歹念,日后绝不会再犯了?!”
凌渡深施法,抓起白玉堂前额头发,手指指着桌面剩下没碰的吃食:“哦。那你慢慢享用吧,这便是你的全部聘礼,从今晚起你不用再回萧府了。明日,会有府里的人将你行囊送回。”
白玉堂慌了:“不!我不是你的夫婿吗?我明明遵从规矩,你不能凭空休了我?!”
痴心妄想。
既害怕又好奇的小姑娘们,一时间忘了处境,个个努力伸长耳朵听八卦。
“夫婿?”
“是啊,我白玉堂是您的夫婿啊!”
底下的宾客万万没想到,凌渡深如此实力强劲,居然选择懦弱无能的小白脸当夫婿,当真嫌弃。
凌渡深轻蔑:“给苏岩的不过是一死囚犯的生辰八字,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既然你这么想当他夫婿,不如……你下去陪葬?”
白玉堂整张脸变得煞白,不敢置信,瞳孔剧烈抖动。
“恩人,绑好了!”
高挑小姑娘此刻心生庆幸自己天生阴阳眼,虽说从小被吓到大,却让她今日见到了恩人!
“很好,叫什么名字?”
“怀红!可是父亲已将我卖于东厂,我无家可归了,恩人不如纳我吧?我愿意嫁给您!”
以身相许?
凌渡深飘至女孩跟前,仔细打量小姑娘容貌。
“我的理想型啊,必须是个高冷威猛的冰山大美人,你不是。”
小姑娘也就听懂了凌渡深说她不够好看,不服气:“我长大了一定好看百倍,恩人以后别后悔!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没了!”
“容貌上你永远比不过,要是比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