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深见自己暴露,勉强给苏岩分个眼神。
“干嘛?”
苏岩皱眉:“你怎么能自由出现?难道……你?”
凌渡深伸个懒腰,转转头部,活动活动手脚筋骨。
“忘了一件事情,所以我不得不来呗。”
像是风雨来临前的闪电,隐藏内室四周的厂卫集体现身,每个人手持着一袋紫色粉末,随时洒出去制裁凌渡深。
“哎呀呀,那么紧张干吗呢?”
“这就是东厂的待客之道?”
上一秒还待在十米开外的萧空身旁,下一秒就手持利刃用力抵着苏岩脖子:“你说,我刀快,还是你手下洒粉快?”苏岩咬住后牙,不敢轻举妄动。
“放下!”
厂卫面面相觑,僵持片刻,最终还是丢掉手中的药粉。
“行了?”
凌渡深摇摇头:“不够。”
“你还想怎么样?!”
凌渡深轻笑:“让鬼官大人平安走出魄月坛,我就可以放了你。”萧空眉头紧蹙,刚想反驳,就被凌渡深温柔的眼神劝退了。
默默起身离去,厂卫无一人敢阻拦。
白玉堂慌了,吞咽口水,来来回回看被劫持的苏岩与萧空的背影。
“我呢?”
苏岩脖子已经被锋利的刀刃抵出一道浅浅伤痕,流下的血滴直直滚下刀柄,抵达地面形成小漩涡。
感受到萧空的气息全面消失,凌渡深哼起新学的曲子,刀依旧抵着他脖子,没放。
苏岩拽紧双手,额头青筋暴起。
“你该践行承诺了!”
“否则,你夫婿焉有性命走出去?!”
刀刃再度深入,“我忘了一件事情,我要寻一个小姑娘,听说她被卖给东厂了,她……在哪?”眼睛巡视着台上缩成一团的姑娘们。
“只要你放了我,那些姑娘全给你!”
“哦?”
余光中,瞧见一个厂卫悄摸靠近,手似乎还拽着一包粉末。凌渡深笑意渐浓,放任厂卫靠近。
“好啊,你说的,她们全归我咯?”
“是。”
刀刃撤离脖子,苏岩心下一喜,还没来得及回头谋害凌渡深,就被折返回来的刀刃捅穿心脏,大量暗沉的血液喷涌而出。
“救……救救我……”
轰然倒下,躯干小幅度抽搐。
凌渡深佯装惊讶,捂嘴:“苏公公,你怎么了?”
其他厂卫见苏岩倒下,东厂彻底失去了主心骨,瞬间萌生退意。即使他们明知苏岩被谁所害也不敢为他讨个公道,何况,他们并没有信心打得过凌渡深,一打,难免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