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得逞后,凌渡深乖巧贴近萧空身躯,呼吸渐稳。
窗外的日头伸个懒腰朝百姓挥挥衣袖,便头也不回地往西边走去。这下,本就安静的府邸周边更为安静了,除了打更人定时发出的嗓音。
舒儿率领一群仆从站在外面,三敲两停的节奏敲门:“大人,眼下酉时已过,奴婢来伺候您起床。”
萧空听见舒儿呼喊声勉强睁开眼睛,抬手弄走脖颈处的脑袋。
“进来。”
饶是叮叮当当做完一整套起床伺候仪式,穿戴整齐,厚重的被褥才慢悠悠探出一只手胡乱摸索,无意识嘟囔,“大骗子。”萧空刚竖起衣领遮住红印,闻言,直接从被褥出捞出把人按在椅子上。
“谁是大骗子?嗯?”
凌渡深揉揉空无一物的眼眶,复而惊叹:“好美”
“哼。”
萧空接过舒儿递来的湿巾擦拭凌渡深脖颈、流过汗水而黏腻的手脚,才拍拍她尚未清醒的后脑勺,“走,该吃晚膳。”凌渡深借机蹭萧空的手掌心,即使手掌心有些粗糙膈得不习惯。
膳厅内。
一大一小相对而坐,各自吃着东西。
舒儿展开书信,一板一眼念:“静儿她率领二十四名侍从扮作土匪下山劫财劫色,初次面临生死危机,女子军未被冲垮反而凝聚起更深的信念,不断挣扎反抗逃散。寅时,她们在一处洞穴外面对着月光起誓,愿为守护千灯镇献上肉身与一切。但,静儿在远处作出寻找声响时,女子军仍旧感到害怕并长时间保持安静。”
凌渡深挥舞香烛:“我去吓她们?顺便戒了对鬼怪的恐惧。”舒儿分出心神望向她,淡淡摇头,“短时间内不宜多次考验,毕竟年纪尚小。”
“哦,还好。”
桌底下,萧空握紧拳头。
“舒儿,从明日起,留出一段时间让安柏与安夫人共同教习她们关于鬼界知识,月底检查功课程度,按优奖赏。”
“是。”
“东厂那边,有什么动静?”
“暂无。”
凌渡深将一块糕点、一团黏糕囫囵放入嘴中,也不吞下,只为捡回人类咀嚼食物的快乐。全身心投入,也就没注意到萧空与舒尔对视的异样。
“凌渡深,今晚我要在书房处理官衙堆积的事务,你不要跑出府外。”
“窝去找淮轰。”
“好。舒儿你亲自护送她过去,早些回来。”
“我自己去。”快速吞下,凌渡深嬉皮笑脸杵着,就在萧空眉毛打结之前凌渡深垫高脚阻止,“放心吧,哪有那么多危险?以前来皇宫找你,都是我自己过来呢。”
“这不一样。”
没等萧空再次拒绝,凌渡深扭头就撒欢跑出去。
“凌渡深!啧,快追上她别让她乱跑!”
“是。”
半个时辰后,搜寻的声音彻底消失。
萧府府内一处僻静之地,凌渡深缓缓从角落深处的树干上滑下来,时刻警惕地面可能出现的小树枝、碎叶子,按照平时府上巡逻的规律,顺利摸索到府内她从未踏进的屋子。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