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灰尘没有扑面而来,屋子也并不完全暗沉,合上门,凌渡深新奇地环视四周,但这间屋子与其他厢房看上去没什么区别。
桌台也只有常见的文房四宝,再无其他多余的东西。
奇怪……
凌渡深拉拽耳垂,开始检查屋子摆放的木柜架子,拉开后同样空无一物。
突然,一道银色亮光折射到她感知范围。
“?”
立即撇开手中木盒子,蹑手蹑脚往方才亮起的地方走去,“啧。”原来是插花的瓷瓶,还以为是……不对,差点忘了古装剧最常有的密室,不正是这些东西操控门开启么?
凌渡深赶紧扭动花瓶。
“咔,咔咔,咔咔咔……”
毫无光亮的通道展现眼前,与上一次萧空带她来的密室不一样!凌渡深提走屋内唯一一盏微亮的灯柱,摸索墙壁逐渐深入。
就像萧空为人一般,密室内里非常整洁有序,也不见一丝灰尘痕迹,比上面干净多了。想来密室这里,常有人打扫。
“?”
柜子怎么锁了?
凌渡深使劲拽也没把旧锁扣搞松,要不是怕萧空发现,气得她差点想踹烂柜子。最终,凌渡深强忍躁意,不得不动用她为数不多的法力撬开锁扣。
寥寥可数的信件,随着柜子拉开而呈现出来。
脸上不自觉露出失望的神色,原以为柜子里藏着些什么重要物品,凌渡深手一抬准备合上柜子。
等等……
摆放顺序不对!
新旧混杂的信件,不是萧空一贯作风。
除非这里,已经有人动过手脚了。
啧。
【渊空启】
真是奇怪的称呼,“博,博。”沉稳的心跳声慢慢响起,凌渡深瞬间加快浏览速度,也没心思吐槽什么了。每看完一封信,信纸折痕的程度愈加起皱,最后一封信纸甚至被她的指甲扣穿。
“很好。”
“大骗子……”
“原来,我也输了……”
凌渡深笑着把全部信件付之一炬,火光犹如百年不遇的流星划过夜空,绚烂绽放。
次日清晨,远处的院落躺着本该按时啼鸣的公鸡却成了一具尸体,不但头部变得扁平,而且四周分布着它零零星星的血迹,俨然成了小型凶杀现场。
迟迟未听见公鸡啼鸣,住在附近的邻居继续入睡,享受片刻的安宁。
唯有一户宅邸,动静最为吵闹。
舒儿、静儿低头站在厅里大气不敢喘,她们也没想到,居然让一个没有法力的小孩消失在眼皮底下,足足一晚上寻不到。何况,她们还是从小接触凌渡深,深知她的脾性习性也依旧寻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