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安柏摇头,反而学起她娘那一套直直跪下,俯首。
“萧大人若不应允,安柏便不起身。”
“没有品级,你真愿来么?”
“愿意!”
萧空托起安柏臂膀:“保留官衙的官职,我允你空闲时候参与女子军事务。”
“萧大人,我……我想与女子军同住,还望大人成全!”
“准。”
“今晚回去同安夫人说声,别让她担忧。”
“是!!”
一家欢喜一家忧愁,凌渡深被萧空揪着耳朵压在案桌上练字,即使写出的字丑出天际。
“啧……”
凌渡深故意装作手拿不稳,笔杆猛地甩到过道中央,语气茫然:“诶呀,它……它怎么离开我手心了?”萧空叹气,“写完这一篇,便放你离去。”
“啧……”
“我都成鬼了还练字,又不用上京赶考。”
萧空把新的笔重新塞入凌渡深手里:“如有一日,你在外失了声色还能凭字寻人相助。”凌渡深抬头,无奈地拍拍萧空下巴,“寻常人遇鬼跑还来不及,能帮助?”
有那么一瞬间,萧空的手指变僵硬,写出来的字体也失了该有的风采。
“无妨。”
“你写我名字并许那人重金,她定会助你。”
凌渡深依旧丢开笔杆,吞咽唾液,偷偷与萧空十指相扣,天真道:“大人看好我,不就好了么?”见萧空不回话,反而把头也枕在她胳膊,反复磨蹭好沾染上更多属于萧空的气息。
“傻……”
“大人最傻。”
这样幸福安逸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凌渡深主动请命参与女子军的管辖教导,只因她发现自己在射箭方面极有天赋,拿着王伈芝赠送的前朝弓箭,头回射箭便精准命中三百米开外的箭靶靶心。
就在一声声欢呼声中她捕捉到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便决定深入参与。
当然,那天晚上。
凌渡深为磨萧空同意,付出了极重的代价。
但
凌渡深本人义正言辞地拒绝透露,任何关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次日下午。
凌渡深骑着毛驴晃晃悠悠来到山上,身后跟随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子军。
“恩人,可是要我们巡山?”
“不。”
“是要你们打猎,太阳落山前谁打的猎物最多,便可以赢得我今晚全部教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