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
“姐姐真是天生的美人坯子,抬手便勾得人乱了心弦,要知道京城多少人豪掷千金都难买姐姐一面,姐姐魅力太大了,大得想戳瞎他们狗眼。”
“若是这般,我派人回京城给你讨个名分,如何?”
“傻。”
“好了,我要说的是姐姐做好准备了么?”
“准备?”
凌渡深掀开面具角角,吻上那清洌的唇瓣,仅仅贴着便红透耳垂,还是萧空开了门迎客进来就座,看似主动的人却被带着走完全过程。
趁着接吻分了心神,凌渡深的手指没入萧空身躯,渡入她的精魄骨粉,全身两百零六块骨头每一寸都在分裂咆哮,但没妨碍接吻的进行。
什么世俗礼教,通通丢去海里不见天日。
去它鸭的!
“嗯!嗯!!”
虽是习武多年,但萧空她毕竟不是鬼没法拥有绵长的憋气能力,差点喘不过气,若是因为此事晕了,传出去她的脸面放哪里?
凌渡深只给了萧空短暂四息的呼吸时间,就再次发起攻势,像是不知足的饕餮狂敛有关她的一切,终于夺得了主动权。
放任轻薄无礼,努力迎合凌渡深胡乱的节奏,无一不证明爱意的存在,可她不懂,这小孩怎么哭了,难不成是太喜悦了?
不晓章法,萧空唯有更迎合凌渡深的进攻。
此时天色比接吻前,亮了几个度。
凌渡深终于舍得停下接吻,顺手抹去萧空脸上残留的痕迹,“啪!”一如既往地遭嫌弃,萧空拿出丝巾抹,给自己抹完刚想给凌渡深抹。
借由亮光,萧空才发觉不对劲,抽离甜蜜的情绪。
“你!你怎白得……”
惯来不习伪装撒谎的人佯装听不见问话,再次用吻堵住剩余话语输出道,细细捻磨小心品尝,仿佛是天上赏赐的珍宝美物。
萧空暗自垂泪,伸入怀中摸神牌,正反面都变得沟壑不齐,果然多了十几条细小裂缝。
猛地推开凌渡深,萧空红着眼瞪她:“为何……你总是擅作主张!我不需要你帮我,不需要!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姐姐说笑了,我哪有擅作主张?”
院外的鸡圈传来一阵阵翅膀抖擞声响,天色也更亮了。
凌渡深丝毫不在意:“姐姐承诺满足我的要求,那我现在许愿,忘记我,明白么?你的吻已经抵了我过往所有付出,从今往后你都不欠我什么。”
“不……不……我不答应。”
“诶啊,其实我很知足了,放眼景明国谁能像我潇洒活了好几年,又得姐姐的怜爱,没人了,至少别的人生我不羡慕。”
像是午后嗮阳光,幽暗的魂体随着光芒一点点隐去,凌渡深颇为平静拍拍萧空手背,“这次,千万要记得忘了我,好好生活。哦对了,那王爷对你不好的话要休了他别委屈自己,不值得因他悲悲戚戚。”
泪水变成一道连续的水流,可凌渡深已经分辨不出其中真假,有几分是给她呢?里面又有几分属于爱情呢?
啊……不管了,反正她活够久了。
睡觉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