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
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凌渡深暗红眼眸亮得跟两个大灯笼,叫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啪!”
一个巴掌下去甩的白净脸庞发红发肿,人也从昏迷中恢复一点意识,凌渡深拉着王爷小儿子头顶中间发丝,按在水池边缘堵住乐姬,不让她上岸。
围观的贵人形成一个圆圈站外远处,虽矜持淡定围观,但距离她们极近的护卫则仰着头想要上前帮助,又不敢轻易上前救助他,生怕给自己惹来灾祸。
毕竟,边境谁人不晓王爷小儿子的名声作风,哪个人敢得罪王府?
向来要面子作威作福的他,如今居然一声不吭地任由凌渡深当众摆弄欺辱至此。
“勿要惊慌,姑娘不妨告知吾,他是否……”
“没,没有,啊啊啊啊!!”
原来是一截尾指被挑飞,血液溅到她眼睛上。
凌渡深歪头,十分恶趣味地笑出声,“看,这是不答话的代价,姑娘是要切身体会?”一行行泪水冲淡了胭脂红,望着乐姬非常努力张嘴想清晰发声,仍旧呃呃啊啊的时候,凌渡深顿感无趣。
没管滚来滚去惨叫的王爷小儿子,反而转头看向旁边呆愣的女娃,“尔父亲爱慕的女子,可在其中?”
厚重的行囊嘞出一层印迹,女娃退后半步才摇摇头。
“啧。”
环视四周惊恐害怕的神情,鼻子右边的肌肉不自觉抽搐,凌渡深一脚踹翻照明的灯台,捂脸忍了忍,强行压□□内汹涌的怒火。
果然,白来的果实没那么好拿。
接下来的日子里,凌渡深一直赶路不再因闲事耽搁,硬生生将四日的行程压缩成两日,赶上春节收尾的最后一日。
走进千灯镇城门前,凌渡深站在小摊前一边挠头纠结一边拿起各式各样的面具放在脸上,偶尔还对着铜镜比对佩戴后的容貌。
“不行,不行,不行,都特么不行!!!”
凌渡深施法控火烧毁全部面具,走前却在王爷小儿子没注意的背后丢下一张银票,那金额足以让小摊贩三年不摆摊都够了。
接连几个卖面具的摊子,都提供不了她想要的样式,激得差点情绪又暴走。
“神使大人,您是要掩饰身份吗?”
“是。”
女娃揉揉走酸的小腿,指着一家木工的摊子,“您可以坐那椅子扮作身子有疾之人,再配上一顶草帽,多少能掩盖神使大人您的容貌。”
“有理!”
凌渡深兴冲冲奔向轮椅,直接坐上去试了试手感,发觉自己能自如行动后爽快买了好几个替代的轮椅,乐得摊主眼睛眯得睁不开了,挑起空无一物的垫子喜滋滋回家。
“咕咕咕……”
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凌渡深尴尬地扣扣手指头,女娃非常有眼色地点燃一捧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