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家,凌渡深。”
“……”
“家,什么家!?”萧然跳脚,也撕开自己头上的伪装,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想扯开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好要个说法,他可以不要女人,但不代表女人有资格不要他!!
这不纯纯给他戴绿帽子了吗?!
还是被一个鬼!一个女鬼!抢走他的未婚妻,还当着他的面搂搂抱抱,简直成何体统!?
荒谬!!!
腾空变出一件极为宽厚的大衣披在萧空肩头,再拢拢未曾盖严实的衣角,凌渡深搂紧怀中的人儿才分出心神望向萧然。
“滚。”
气在头上的小少爷自是不肯,非得走。
“怎么认出我的?”
“千灯镇外。”
凌渡深撇撇嘴,敢情自己一路上想的措辞与伪装,尽白干了。那街坊电视机播放的古装剧,不都戴个围巾面具就不认识了么?怎么到她着,面具面罩都不管用,变了面貌都还能认得……
萧空,比鬼可怕。
“你未曾望过我如今模样,你不应该认得出我。”
“你猜。”
“不猜,快些说与我听。”
屋外鸟儿稀稀拉拉啼鸣,佳人势要在沉默挖掘黄金。
“罢了,空儿既不肯说那我便等到空儿肯说的那日。”
萧空挑眉:“空儿?没大没小,回鬼界一趟被老鬼上身了?”
“说不定呢。”
“够了!你们两个奸夫……!”余下的话语化作尘埃,几经辗转,咽回自己喉中后再也发不出声,发痒作呕,代替话语的是喷涌的血浆。
萧空靠在臂弯里百无聊赖,当她无意中触碰到冰冷肢体时感受到体形反而比往常更为瘦削,隐忍地埋首怀中,凌渡深厚厚的胸口边三四层衣服渐渐由浅黑变深色。
“萧空,你这是替我洗衣服么?脸会哭皱的哈,很丑……”
屋外开始飘着细雨。
怀中人没有动静以为萧空熟睡过去,为了不着凉,凌渡深直接连人带椅闪现回萧府。
“!!!”
一排排白色的灯笼正随风摇摆,三更半夜,仍有仆人在盆中烧金元宝、纸糊做的戏曲服、新出的戏曲谱。
即使是卧室,也不例外。
白得吓人。
“午夜时分,你同我说你饿了想回家,待醒来后每每到子时总烧上三炷香,怕你回来寻我之时像那次寺庙般无香可食。”
萧空伸手抚摸凌渡深的脖颈,“吃些?”凌渡深摇摇头,抓住不安分的手指,闭眼,轻柔地吻着、嗅着,“骗子,总是不答应我,记着我作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