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空冷笑:“你也曾答应我,不会离开我而你违背誓言多少次?嗯?这次又待多久呢?神使?”
“……”
“呵……哑了不成?”
“对不起。”
“?”
凝神沉默片刻,凌渡深低头用下巴摩蹭萧空的头顶,顺手拂开挡在眼帘的碎发,“世事难料,我无法给出你想要的永久承诺,但在世一日我必伴你一日,勿要忧伤,好么?”
“罢了,你平安回来饶你一命。”
一夜好眠。
相比两人的平静相伴,官衙跟粪坑炸了鱼窝,哗啦啦从内部冒出一群群人搜查萧空的踪迹,甚至派了一队持枪的女子军朝萧府探查。
凌渡深睁眼,随手竖起一道隔绝声响的屏障以防她们扰了清静弄醒萧空。
“唉……”
注视着萧空眼底的乌青,不由得低声叹息。
接连闯入卧室的女子军与萧府侍卫,看到她们心念念的大人正恬静地躺在黑衣人怀抱中,全体愤然举起枪支对准黑衣人,“大胆小贼,竟敢以下犯上轻薄大人!”
唯有小部分人狐疑地观察萧空神情,并不举枪,其中之人包括昨晚官衙内,曾经举枪对准她的怀红,她踏前一步凝视凌渡深的身形,尤其是那双幽暗的红瞳。
“恩人?”
忽然,萧空感知到周遭环境变得异常,瞬间睁眼,抬手摸摸、掐掐凌渡深脸颊,确认她存在后又安心地闭眼入睡,一点都没有想过环顾四周查探情况。
怀红将萧空的举动收归眼底,压下旁边的枪头,乖顺地低头拱手,率先离开卧室,其他没眼力见的女子军也被萧府的侍卫压着臂膀逼出去。
人影摇晃,烛火越发昏暗,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凌渡深皱眉,抬手便催动法力让烛火加快燃烧速度加亮,但这烛火像是与她较上劲,非不亮。
“咻!”
连罩带火一起飞出卧室,凌渡深深深埋入萧空脖颈处准备细嗅大餐,刚低头,一条红绳便套进她的脖子中,中间的金黄锁头还因她的晃荡发出叮铃的清脆声。
“?”
“新年礼物,喜欢么?”
凌渡深不解地拨弄长命锁,“我又不是稚童,带它,好幼稚诶。”萧空双手交叉搭在她后脖处,轻柔地抚摸,“不是某个人闹着要当我妹妹,不记得了?妹妹,就该有妹妹的样子。”
一愣,手指停下拨弄。
在萧空看不到的角度,嘴角悄悄上扬,凌渡深歪头对着耳垂吹了一口气,“好……姐……姐~妹妹这就来伺候您。”迎接凌渡深的,不是她想象中的香甜脖颈而是能说话的毒药。
面对主动递上来的唇瓣,凌渡深挑眉,将食指抵在唇瓣正中间迫使它不能动弹,“姐姐,此般举止颇为不妥哦~我们不是干姐妹么?”
“……”
只见一道黑影,拽弯凌渡深的背脊,后脑勺则重重砸进被褥里。萧空跨坐凌渡深胸腔后,大拇指强硬地掰开她的嘴唇,不发一言。
随着时间流逝,烛台底部的香灰即将堆成高塔。
“妹妹?深儿怕是今生今世都当不成了。”
“啧,趁我不在,认了哪个野人作你好妹妹?报上她的名号住址来,我可得好好去拜访她。”
萧空抓着凌渡深手腕搭在自己胸腔处,“深儿,还愿信我一次么?”对视中,微弱的心脏搏动声透过手掌传入脑海,凌渡深叹气,“你说的话,我从没有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