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利箭穿破窗户死死钉在桌台,急停之下,使得箭尾剧烈晃动。
独属东厂手笔的叫嚣方式,萧空已经见怪不怪,瞥了一眼便继续盯着凌渡深,只因方才的回答并不能让她满意。
“我的好大人,有人刺杀诶不管管么?”
“不重要。”
“重要。”
“关乎大人的一切都重要。”
凌渡深懒洋洋地撑起上半身后把萧空搂在怀里,轻轻把玩有些打结的发丝,习惯性扬起的笑容再度消失。
该死的东厂!
“现下时辰,大人您老人家该收拾收拾回官衙了。”
“……”
不等萧空出声,凌渡深已然自顾自地熟练脱掉她身上的青白底衣,换上了湛紫的底衣外加两套偏厚的锦衣,再是官服,等萧空站直拉平服饰,凌渡深又多套一件雪松雾蓝的斗篷。
饶是如此多层,萧空仍显消瘦。
“小美人,快给本……我笑笑。”
萧空拍开作乱的手指,径直离开卧室,凌渡深像条没脸没皮的赖皮虫,缩小身形,一跳跳到急速疾行的人儿背部,边拖长嗓音。
“大~美人~~我们这是去吃早膳么?”
“……”
惯是没眼力劲儿的主,无事发生般,那么庞大的脑袋一个劲蹭着萧空的脖颈。
“属狗的?”
凌渡深弯弯眼角:“呐,理我啦?”
“……”
就这样,一人一鬼穿过廊道来到议事的书房。
守在书房外的女子军见着萧空到来,纷纷拱手作揖,“属下参见大人!!”萧空淡淡地嗯一声算作回应,便推门迈入书房深处。
“唰唰唰唰!”
书房应声响起密密麻麻的服饰摩擦动静。
凌渡深变戏法似的,捏着不知从何处来的包子角角,喂到萧空唇边,“大人乖嘛,吃口。”萧空侧头,硬是不与包子有所接触。
“一日之计,在于吃。不吃的话,落下病根怎办?”
“歪理。”
“歪理也是理,是理就可。”
“……”
美人抿紧嘴唇,隐约可见唇齿咬合。
待萧空快走到椅子落座前,“梭!”变回原来模样,笑着主动拉开椅子,“小小好大人,请上坐~”萧空微微闭眼,叹气,“凌渡深,正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