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
凌渡深腾出法力控制她们,竟不曾有半处伤痕,“开个玩笑嘛,东厂来真的也没见你们害怕啊?”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待她睁眼时只剩一片温和,慢慢摊开手掌心,十分平静盯着怀红。
“跟好萧空,听明白了么?”
怀红愣愣地瞧那充满伤疤旧迹的掌心,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这么把凌渡深晾在一边,独自发呆。
“诶,萧空~~她不理我……”
萧空暗自松了一口气,与凌渡深伸的手掌十指相扣,“快去官衙一趟,莫要耽误正事。”凌渡深傲气地抬高下巴,“求我。”
“胡闹,快去。”
“哼……”
临行前,凌渡深解除了威压。
“仅此一次,若有人敢再犯禁忌便下来陪我吧。”
“彿!”
瞬息间,凌渡深搂着萧空的腰肢出现在千灯镇中央上方,一同俯视底下人头攒动的官衙。
“未婚妻,如何处置它们?”
萧空红了耳尖,用手捂住凌渡深喋喋不休的嘴唇,“东厂者一律收押牢内按刑处置,无意识鬼仆罚于千灯镇桥岸修缮,而有意识鬼仆仅留头目,其余诛杀。”
“谨遵家令~我的未婚妻~”
耳尖红的状似熟透桃子。
见撩拨差不多,凌渡深撤走法力,缓缓降落至苏燕躺椅旁,漫不经心地摩擦脖颈间晃荡的金锁锁链。
“哟,这不是大人您的婢女吗?她怎么跟老阉狗厮混了,难道是他们手上功夫不错?”
苏燕抓起左手边尚有余温的利刃甩向凌渡深,自个却踩着底下为她擦鞋的小太监头颅,转身站在一群太监的背后,死死盯住凌渡深。
“你终于……来了!”
被迫嗅着腐烂腥臭的气味,额头爆出青筋。
“是我们,来了。”
凌渡深单独给萧空施了空气屏障,便一动不动,苏燕以为她回鬼界一趟变弱了,又得意扬扬从太监身后走出半个身子,翘着尾指摇动羽扇。
“我们?嗯……不过是两个废物抱团取暖,来多二十个也没……用……”
浑浊的眼白渐渐被数不清黑影挤占每个角落,直到眼球里再容不下其他。
“上,上……快!!啊啊啊啊!”
哀嚎环绕,凌渡深微眯眼睛,语气轻佻:“边境的鬼仆用起来果然比养在千灯镇的废物好多了,如此狠戾的人居然选个愚蠢儿子继承家业,他想什么呢?”
“萧然的娘亲曾率两千兵平定瓦剌入侵挽救几万子民,追击途中还夺回景明国丢失已久的城池,父皇因此破格赐她以女子身当任边境总兵,直至婚嫁。”
不过是与皇帝同胞弟兄,无须功绩却能三妻四妾、坐拥一片辽阔的封地,官衔地位甚至位列百官之上。
凌渡深歪头想了想,不解:“王府中尽是稚嫩妖娆的年轻女子,除了一个满头白发老妇,哪有……哦~他厌弃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