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某个外族后代深夜袭击,萧然的娘亲替皇叔挡剑逝世,无处安放的愧疚便全投在萧然那,再不济,皇叔底下的得力干将可不会任由萧然被冷落。”
“哦,软饭男。”
“皇叔守卫边境抵御外族多年,虽说功劳罕有但也有不少苦劳,深儿不许用此般词性诋毁景明国的将领。”
凌渡深轻蔑笑笑,越发搂紧萧空腰肢。
“哼,那我呢?未婚妻……”
白净的手掌像是抚摸什么脆弱宝物,向来坚毅的眼睛此时也柔情下来。
“深儿,你好似前朝的一位将军。”
“?”
凌渡深眨多两次眼睛,边尬笑边拽拽耳垂,“未婚妻真是博览群书,哼,下次少看哈,不许看别的女人!”萧空了然于心,顺手拽着凌渡深另一边耳垂,轻微晃晃。
“小骗子。”
“?”
隐约中察觉不对劲,皱眉努力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语是否有错漏,但在萧空刻意撩拨下,心神全然集聚在了她的手指中。
“凌渡深,你愿意嫁于我当驸马么?”
“驸马?嗯……我死了诶,怎么当嘛?最初在怀红家里时候,你极其反对冥婚呢,哼,由大人亲自开了这个头,以后管理鬼界事务可就难以服众哦。”
“谁敢有异议?”
“官衙,千灯镇百姓。”
“若无深儿抵挡海灾侵袭,千灯镇定是满目疮痍,她们焉能存活于世?胆敢有异议者,一律驱逐出千灯镇永世不得回,可好?”
“不好。”
“为何?!”
凌渡深托住萧空下颚,在她的唇角边缘留下浅浅的唇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足矣。比起无谓缥缈的名分,我宁愿望见你风光走在仕途,一往无前。”
“……”
萧空放下手,退开两步,原本坚挺的肩膀垮了,头也不回地离开官衙。
傻子。
凌渡深无奈扶额,未等走出太远距离,一个闪现,萧空又重新撞进了她怀里,萧空拽开她继续往前走,凌渡深照旧闪现堵在萧空前进的道路,重复十几次,直至一滴眼泪消失在寒风中。
“这么想让我当你驸马?好啦好啦,我当就是了,爱哭鬼。”
凌渡深弯腰,用半截干净袖口替萧空细细擦拭眼泪,萧空颇为嫌弃地拧头,放任眼泪自由垂落。
“嗯……果真咸腥。”
“!”
血液倒流,小脸唰的红扑扑,萧空想也没想一个巴掌扇停凌渡深舔唇回味的动作,趁着凌渡深错愕愣住时候,立即拽低她领口将手附在胸口,四处摸索。
“干嘛呢?”凌渡深玩味地靠近她耳边,凭借身高优势趁机又舔了舔耳朵轮廓,“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