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昨晚!”
薛霜序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想起昨晚那些缠缠绵绵的画面,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晏栖迟笑着躲开,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薛霜序没防备,整个人跌进他的胸膛,鼻尖撞在对方结实的锁骨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你看,”晏栖迟低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都撞疼了,肯定是没睡够。听话,再躺会儿。”
他低头,在薛霜序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像羽毛落在雪上,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薛霜序的心跳漏了一拍,挣扎的力气瞬间就卸了大半。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对方眼底毫不掩饰的依赖,心里那点因为被耽误上课而升起的烦躁,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其实他也知道,晏栖迟不是真的不懂事。
作为晏氏的掌权人,他每天要处理的文件堆起来能淹没半个书桌,能像这样赖床撒娇的时间少得可怜。
或许,只有在他面前,这个强大的eniga才会卸下所有防备,露出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薛霜序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晏栖迟乱糟糟的头发:“就十分钟。”
“好。”晏栖迟立刻笑开了,像只得到赏赐的大型犬,连忙把他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搁在他的发顶,满足地喟叹一声,“还是哥哥最好。”
玫瑰香愈发浓郁,温柔地包裹着两人,像一床无形的暖被。
薛霜序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意识渐渐又开始模糊。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见晏栖迟拿起手机,按了几下,然后又把手机扔回床头柜,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等薛霜序再次被叫醒时,已经是半小时后。
“醒醒,哥哥,再不起就真的迟到了。”
晏栖迟的声音带着笑意,手里拿着一套叠好的衣服。
薛霜序猛地坐起来,抓过手机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都八点四十了!你怎么不叫我?”
“叫了,你没醒。”晏栖迟说得理直气壮,把衣服递给他,“我帮你请假了,王教授说没事,让你好好休息。”
薛霜序:“……”
“晏栖迟!”薛霜序气鼓鼓地瞪着他,却在看到对方眼底那抹得逞的笑意时,突然没了脾气。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认命地接过衣服,开始慢吞吞地穿。
晏栖迟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时不时伸手帮他理理衣领,或者趁他不注意,偷摸在他脸上亲一口。
“别闹,”薛霜序拍开他的手,耳根却红得厉害,“早饭呢?”
“在厨房,热乎的。”晏栖迟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吃完再睡会儿?”
薛霜序转过身,看着他眼底的温柔,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