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查,就查到了秋娘身上。
秋娘是她娘纪念曾经在青楼救过的孤女,得知纪念在侯府,便卖身为奴入也入了侯府,想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纪念怕牵连她,并不与她来往。
后来纪念香消玉殒,秋娘便赎身出了府,去了添香楼。
大平二平三番五次逼迫她交代纪念的过往,秋娘心中惊恐万分,她深知一旦消息走漏,势必会连累到楼月。
用银簪抹了脖子,一心求死。
被周度及时救了回来。
后来,秋娘得知是楼月想追查。
秋娘强撑着虚弱不堪的身体,颤抖着拿起笔,将所有的秘密一字一句写在了纸上。每写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待楼月看完那张承载着无数过往的纸张并将其烧毁后。
油尽灯枯,气脉尽绝。
真是个肮脏至极的过往。
楼月当时满心都被对宋崇的仇恨填满,只想将宋崇千刀万刮,可她一回府就在后花园遇到了宋长乐。
她的心乱了。
她失去了理智。
她利用了他。
她故意让宋崇发现他们之间的龌龊,只为让宋崇也尝尝那锥心噬骨的痛苦。
她后悔吗?
她也不知道。
她和宋长乐之间变成了一道无解的题。
“你放心,你,我不会放过。宋长乐……我自然也不会放过。”楼月抬头看向宋崇,勾了勾唇,带着明晃晃的恶意,一字一顿道:“我会让他成为我的笼中雀,我会让他哭着跪着求我。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宋崇被她的话激怒了,目光阴狠的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那眼神犹如淬了毒:“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
说罢,他猛地招了招手,大声喝道:“来人!”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柳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花木栖有些慌,咬牙瞪着宋崇:“你安排的人呢!”
“来人!来人!来人!”
他又大喝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那令人心慌的寂静,竟无一人现身。宋崇的脸变得煞白,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慌乱。
楼月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你不会以为我真有这么好的闲心,站在这里陪你们说废话吧?”
她悠然地将手伸了出来,缓缓摊开手掌,一只身形小巧却透着奇异光泽的小虫“嗡”地飞了出来。“都说了我娘与你同族,还想用蛊虫对付我,花栖木,你会不会太蠢了些?”
花木栖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她下意识地推着轮椅,试图拉开与楼月的距离,双手因慌乱而微微颤抖,轮椅的轮子在地面上划出凌乱的轨迹。
宋崇也没想到,楼月早己看穿了他们设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