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都是一样的朋友,你可不能太过偏心,那样,村里的小朋友就该对你有意见了,你懂不?”
小宝臻的好朋友可多着呢,有稻穗,青山,栓柱,彩云,彩霞,所以,江凤芝才教她,对待好朋友,要一视同仁。
“嗯,知道的奶奶。”小宝臻很乖觉点着小脑袋,“我会分给他们一般多,这样,他们就没有意见了。”
待江凤芝一行人进了村,稻穗娘和青山娘就慌里慌张地跑来告诉她,“四婶子,不好了,不好了,老李家这回可要闹出大事儿来了。”
“老李家?哪个老李家?出了啥事儿?”江凤芝没听明白。
稻穗娘一指村正李满园家的方向,道,“还有哪个老李家?当然是满园叔家啊。这不嘛,都闹了一下午了,还没闹出个头绪来呢。”
“哦?为了啥事儿闹腾成这样?”江凤芝一时间没听懂,就问。
狠心族人要毁了彩娟
“为啥?嗐,别提了,还不是为了那个彩娟?”稻穗娘一脸的戚戚然,“这孩子……当初咋就那么胡涂呢?啊?这章家一倒,她也完了。唉……白瞎一个好孩子了。”
青山娘也道,“是啊,可不是这么说的嘛。彩娟这孩子……小的时候,看着挺好的,人长得文静,懂事儿,从来不多言不多语的,哪想到却非要去给人家做妾。
结果你看……这是啥下场?到了人家都三年多了,连个一男半女的都没有,你说,这以后靠啥活着?
这不嘛,老李家那些人嫌她丢人,就想送她去姑子庙当姑子。满园叔当然不乐意了,就跟他们吵起来了。
四婶子,你可不知道啊,最可气的是彩娟她娘……满园婶子,你说她是不是缺心眼?啊?这人……太狠了,居然,居然……她竟然也赞成把彩娟送去姑子。
还说,就是将彩娟沉了塘她也不心疼,反正有这么闺女丢人,还不如就死了干净呢。
四婶子,你听听,这是说的人话吗?啊?好歹彩娟在家的时候,也是能干的,没少帮着她干活,她咋这么狠心呢?”
江凤芝的脸,就沉了下来。
彩娟固然有她可恨的一面,但是,这孩子就是给人家做妾,也罪不至死啊。再说了,她和他爹帮着章家算计她,她都没说要把这孩子给彻底毁了,那……他们老李家的人,咋就容不下她?
还想将她送去姑子庙?他们这么能,咋不上天涅?真格的柳树村出了个姑子,还是给人家做妾被送去做姑子的女人,这名声传出去好听是咋地?
江凤芝越想越生气,老李家要是有能耐,要是觉得彩娟丢人,那早干嘛去了?早咋不揽着她,不让她去做妾呢?
哦,这有好处的事儿,就巴结她,一旦人家出了事儿,就落井下石?做人没有这样做的。
你们时老家的人又咋样?还不是柳树村的村民?之前彩娟给人做妾,就已经让柳树村蒙羞了,这会儿再闹出认命,或者是闹出彩娟做了姑子的事儿,那柳树村就甭想有名声了。
想到这儿,江凤芝故意叹了口气,装作难过的样子,对稻穗娘和和青山娘道,“唉……这个彩娟啊,也是命苦啊。自己没选择好路,落得这么个可悲的结局,结果呢,老李家那些人也不厚道,竟然这么对待她。
说实话,老李家人怎么对待彩娟,那是老李家内部的事儿,按说跟咱们没多大关系。可是,稻穗娘,青山娘,你们想一想,这老李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闹出丑事而来,丢的难道仅仅是他们自家的脸面和名声吗?
他们老李家毕竟是咱们柳树村的村民,这出了丑事儿,别人提起来,不说老李家,而是头一句话就得说,柳树村如何如何,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到时候咱们出门也没脸哪。还有啊,这万一咱们哪家的而子女出息了,可人家一说是柳树村出来的,肯定就受影响坏了事儿啊,你俩说,咱们跟着老李家住一村,坏了名声冤不冤?”
稻穗娘和青山娘一听,猛然一拍巴掌,恍然就明白了。
对啊,彩娟的事儿可不能再闹了,再闹大了,传出去,咱们这些本分人家可就跟着遭了殃了。
人命关天不能不管
江凤芝到家之后,刘月娥和徐明媛,徐明秀就一脸紧张地过来了。
“娘,出大事儿了,李家……满园叔的那个给章家做……做妾的闺女,已经脱离了章家,听说是县大老爷亲自判决的。”
刘月娥向来是一惊一乍的,不等江凤芝将毛驴牵去驴圈,就急忙汇报。
江凤芝睨了她一眼,“脱离了章家岂不是好事儿?你咋呼什么?”
“不是,娘,”刘月娥急忙摆手,“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是……满园叔的族人,李家庄的那些个五亲六大爷的,都跑来了,要逼着满园叔将彩娟送去做姑子呢。
他们说,要是满园叔不答应,就把彩娟沉塘也行,反正是不能留着坏了李家的门门风。
娘,你说多可气啊,彩娟在章家过得啥样,这些人不管,只跟着讨好处。可现在,章家完蛋了,彩娟也脱离了章家,他们这些可能觉着捞不着好处了,就想把彩娟给逼死呢。
就是彩娟的娘……她,她也同意。娘,彩娟娘是咋想滴啊?啊?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咋这么舍得呢?
还有,先前彩娟在章家的时候,她娘在咱们村里,也没觉得自己闺女做了妾是多丢脸的事儿啊。
她还穿着彩娟给的料子衣裳,到处显摆,到处炫耀,就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闺女是个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