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还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就得罪人了呢,见老爷子脸色不好看,吓得赶紧摇头,“没。
小的一直在您身边,拢共也没跟这位祁家妹子说两句话,怎么可能得罪了她?想来她穷疯了,看到有啥空子就钻?”
老爷子王爷闻言瞅瞅江凤芝,觉得她也不像是讹人钱财的人哪,咋一张嘴,就要什么辛苦费呢?给本王做顿饭,你还辛苦了?
能给本王爷做饭,是你的荣幸,是你祖宗按棺材板都按不住地冒喜气,你还觉得挺委屈,居然要辛苦费?看把你能耐的。
江凤芝也在看老爷子,然后转头斜睨了陈平安一眼,非常鄙视地撇了下嘴,道,“如果老爷子您自己享用我秘制的美味佳肴,那咱们什么都不用说,孝敬老人家也是应该的。
但是,我做的叫花鸡,这位也吃了,煎饺儿还吃了三个,所以,得给辛苦费。当然,你们可以让我管香林人家酒楼要这笔钱,可我觉得这笔钱还是你们出的好,因为这位陈壮士对我的劳动付出,没有给予足够的尊重。”
老爷子王爷一听,得,没自己什么事儿。
于是,老爷子心情好了,脸上也有了笑容,并且幸灾乐祸地一指陈平安,“赶紧给银子,少啰嗦。
本老爷就说我老人家这么招人喜爱,怎么可能吃点饭还被人追着要债呢?看看……老人家我说对了吧?
是你……你个小瘪犊子,得罪了人还装作不知道,老爷子我差点被你给蒙了。哼!等回家看本老爷我不抽死你?”
陈平安觉得自己挨这顿骂真是冤枉啊,可他不敢顶嘴,只得自认倒霉地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正要没好气地扔给江凤芝,可一抬头,看老爷子眼神不善地盯着自己,赶紧轻拿轻放地放到了江凤芝面前。
江凤芝连句客气话都没说,直接拿了银子塞进袖笼里,转身对老爷子笑道,“多谢老爷子不嫌弃小妇人做的菜,得您赏脸,小妇人深感荣幸,若是您喜欢吃,待哪日您高兴了,可再差遣小妇人便是。”
一个口一个自称是小妇人,老爷子倒没觉得不妥,可陈平安在一旁不屑地直撇嘴。
嘁……儿女都一大帮了,还小妇人小妇人的,你以为你多年轻呢?真是丑妇戴花,自我感觉挺美。
江凤芝不知道陈平安在心里已经很鄙视她了,跟老爷子告辞之后,便回头跟刘掌柜的交代了几句发糕批发的事宜,然后便带着徐江和小宝臻,李武宝出了香林人家酒楼。
刘掌柜的还想要跟她谈谈叫花鸡的事儿呢,哪能放她走了?赶紧就拦住了去路,说明了自己想要买断叫花鸡制作的想法。
江凤芝对赚钱的事儿,一向都不会拒绝,看刘掌柜的给的价格很公道,足足是五十两银子,便应了下来,当下就将制作叫花鸡的方法,教授给了刘掌柜的指定的人选。
这次,刘掌柜的没让周克勇学做这道菜。
老李家闹起来了
周克勇对此并没有什么不满。
要知道,这么大的酒楼,可不是你一个厨师能撑得起来的,所以,香林人家酒楼光厨师,就有五个,所以,刘掌柜的将这叫花鸡做法指定了别人来学,他当然没意见。
再说了,他周克勇浑身上下拢共不到二百斤,让他自己学了那么多的菜肴制作,还不得累死他?
而刘掌柜的见周克勇神情淡然,一如既往,连一点波动都没有,很高兴,知道他心态平和,就放下心来。
江凤芝对周克勇的表现也很满意,这样不怀嫉妒之心,不坏嗔恨之心做事儿,才是最明智的。
尤其是,她打听到,周克勇自从拜了自己做师傅,学了不少厨艺,在酒楼的同行们面前却从来不摆架子,不傲慢,对他更加看重了。
待叫花鸡做法教授完毕,天色不早了,刘掌柜的又留江凤芝和徐江,小宝臻,李武宝在酒楼用了饭,才让她们离开。
临走时,刘掌柜的做主,送了不少吃食给江凤芝,让她带回家给家人们尝尝。
江凤芝不作推辞,欣然接受,然后自己带着小宝臻坐上毛驴车先走,让徐江跟李武宝赶着牛车跟在后头慢行。
徐江担心老娘不会赶车,有点不同意,。
就是李武宝也不肯,“四婶子,您自己赶车,能行吗?您还是让二江哥跟您一起回去吧,不然我不放心哪。”
他知道,徐家四婶子这是担心自己为了二姐的事儿,神情恍惚,怕回去的路上,有什么闪失。
江凤芝向来说一不二,哪能为了这点小事儿跟李武宝和徐江磨叽个没完?当下就抱着小宝臻上了毛驴车,拽过徐江手里的鞭子,往空中一扬,高声喊了一声,“驾!”
那倔强的毛驴,于是老调重弹,嗯昂嗯昂地叫了几声,然后哒哒哒……迈着轻快地脚步,就往镇外走去。
徐江和李武宝一看,得了,老娘(四婶子)还真有两下子,也就放了心,赶紧上了牛车跟了上去。
这次进城,江凤芝收获颇丰,不但卖了野猪得了额外收入,而且叫花鸡的制作方子就得了五十两银子,再加上发糕的收入,嗯……这一趟,也是百十两银子入账了。
江凤芝一边赶着毛驴车,一边瞄了身边乖顺如猫的孙女,心里这个美啊。呵呵……老天爷的亲闺女,出门一趟就是不一样,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呢。
“奶奶……我能把这些糖果分给莹妹妹和唐家哥哥吗?”刘掌柜的送了不少小孩儿零嘴,小宝臻就想到了要分给唐绍宁和唐婉莹。
江凤芝宠溺地揉了揉小孙女的头,道,“当然可以。给你的东西,你就有分配权,这送给谁,不送给谁,你自己拿主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