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说你用小米糊糊一口一口给老二喂大,可你想想那时候正是困难时期,那些小米是哪儿来的?
要不是有那些特供粮,就你那身体能撑到现在吗!”
他话音一落,季红明显有些心虚慌乱,搂着陆峥然的手一紧,
“你……你说这些干什么?当着老二别乱说!”
“我是乱说吗?”
陆书良深吸一口,牙关紧咬,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再抬眸时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岁,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哆哆嗦嗦打开柜门,在最里层翻找着什么。
“你干什么?你要翻什么?陆书良你给我过来!”
季芹慌了,推开陆峥然,不顾一切地扑过去。
恰在此时,陆书良一转身,手里捧着个掉了漆的黑铁盒,浑浊的瞳仁暗了暗,
“儿子,快三十年了,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
……
亲生母亲的照片
“爸,您要说什么?”
陆峥然一瞬不瞬地盯着陆书良手中斑驳掉漆的铁盒,喉结上下滚动。
虽然他知道陆书良要说的事肯定和陈明华有关,但还是紧张地浑身颤抖,似乎那铁盒子一旦打开,会有什么令他窒息的重大秘密。
“儿子……”
“不,你不许说!陆书良你个糊涂蛋!”
季芹扑过去就要抢铁盒子,嘴里发疯似地喊:
“凭什么,凭什么告诉他!陆峥然就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
没抢到盒子的季芹颓然地瘫倒在地,双手在空气中乱抓,哭得撕心裂肺,
“陆书良你个王八蛋,那盒子一打开你儿子就没了,从小养到大的儿子啊……”
“妈,我永远是您儿子。”
陆峥然将季芹扶起,搀回床边坐下,又转头看向陆书良,
“爸,那盒子您别打开,我永远是你们的二儿子。”
“老陆,他爸,你听见了吗?赶紧把破盒子收起来……”
“季芹~”
陆书良红着眼眶打断她的话,
“咱们都是做父母的人,将心比心,你想将这秘密带到棺材里去吗?
那样对唐墨心同志公平吗?”
“爸,唐墨心是谁?”
虽然陆峥然早已从父亲的话里猜到了真相,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唐墨心……”
“不许说!”
“儿子,她谁也不是,你回去睡觉!”
季芹嘶哑着嗓子,疯了似的往外推陆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