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当初便将这些事都调查一遍了。
薛扶凛听了他的说辞也没再说什么,一个连国家命运、王位宝座都不在乎的人,哪还会去特意关注一个赌坊。
“无事,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出易容的幕后之人,赌坊的事可容后在查。”
“我会尽快派人查到的,阿凛你别担心。”
说服你点点头道:“我没担心,但是你对你们国家的事可上点心吧。”
薛扶凛忽然觉得淮国摊上宁徊莫这个离王真是有些无助,可偏偏那些皇子大臣都不如他,只有他最争气。
宁徊莫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会改进的,下次一定什么消息都知道。”
薛扶凛哼笑一声,宁徊莫在掌握大权成为淮国离王后怕就没做过什么正事了吧。
魏芹沈琼
“舅舅”宁徊莫语调散漫,唤了对面人一声。
“你近日在忙什么,为何久久都没有动作?”那人沉声问道。
“舅舅知我无心皇位又何必逼我?”宁徊莫还是那副散漫姿态随意回道。
那人沉了沉气,轻拍桌面喝道:“我隐忍多年就是为了替你布局铺路,你为何竟如此不争气,你对得起你娘吗?”
听他提到沈庄兰,宁徊莫的神色也难看起来,他沉了神色,冷声问道:“我娘?呵,那你当初为何不救救她?她可是你的亲妹妹,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死!”
那人兴许是对于此事也觉得理亏一时没有出声。
良久那人才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你果然还是怨我,当年你娘困在皇宫如何能出来?舅舅能做的就是护住你。”
宁徊莫冷嗤一声,“当年的我不知道或许会相信你的说辞,但现在我知道了,你分明是有力而无心,母亲的生死你根本就不在乎吧。”
这话似是触到了那人的逆鳞,当即用力一拍桌面站了起来,指着宁徊莫骂道:“你怎可如此想我!你忘了当年是谁救了你,是谁扶持你,让你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吗?是我,是你舅舅!没有我,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的地位?!”
宁徊莫却并不在意“对,不过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什么权力王位,我从不感兴趣,若当年你没派人来阻拦我,现在的我怕是自由自在有着另一种人生。”
当年若非他带兵阻拦,宁徊莫和薛扶凛也不会分开这么多年,宁徊莫也不会成为如今的离王。
“当年?”那人冷哼一声“当年若不是我及时出现,你早就死在那了!更何况皇命难违,我奉旨捉拿敌国探子,你不和他搅和在一起又岂会被伤!”
宁徊莫目光阴沉,冷冷地盯着对面之人“沈琼,别以为你当年救了我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我早便告诉过你,皇位我不要,你若想要那皇位便另寻他法,我不会阻碍你。”
沈琼对宁徊莫的称呼感到震惊“你叫我什么?我是你舅舅!”
宁徊莫撇了撇脸不想看他“说吧,今日来找我,你又想做什么?”
沈琼想到今日来的目的,便也不再计较宁徊莫方才的不敬“你的年纪也到了,该找门亲事了,我看了丞相府家的小姐与你甚为相配,丞相府对你有助力,届时你成为太子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宁徊莫没了耐心“你听不懂我方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