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姨母帮我”傅听钰小声嘀咕道。
薛扶南瞬间垮脸,一拳打在傅听钰头上冷漠道:“那你别想了。”
“没想到我这刚一回来你就要亲自出来迎接我啊,‘周敬安’”薛扶凛看着对面身着铠甲,骑在马上之人不屑道。
“薛扶凛没想到你还活着,你一叛国之人居然还有脸回来!这是想自投罗网?”
这些日子那些深得薛扶凛信任或与之交好的将领除了陈丰都已经被他换走或者夺了权,剩下这些他都悄悄换了人,或者是听他号令的,“周敬安”根本不怕她。
“你带着这些逃兵是想回来造反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让我想想,周……不对,我是该叫你艾角吧?”薛扶凛故意笑道。
宁徊莫已经将那本册子拓了一份让人给她送来了,所以这上面被记载的人薛扶凛都知道了,也包括“周敬安”。
名字被念出来的那一瞬间“周敬安”慌了慌神,但随即又镇静下来:“薛扶凛你是出去一趟疯了吗,在这里胡说什么?我叫周敬安,什么艾角,闻所未闻!”
“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认,我看你才是疯了,你还不知道吧,沈琼已死,你们这些被发配在外的易容之人又该如何呢?”
什么?
大人死了?!
艾角坐在马上的身形都晃了晃,怎会如此?离王已经登上皇位,谁还能杀了大人,薛扶凛?她如何能从淮国全身而退的?
“赤国的将士们给我听着!你们身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周敬安,更不是赤国人,他是用了淮国秘术的易容者,真正的周敬安早就被他杀了,你们身边的同伴也有许多被顶替之人,千万要注意!殇雁谷之战便是中了这些人的诡计才导致战败,此次我能侥幸归来便是要为赤国清理这些奸细!我薛家世代忠良,我薛扶凛同样不会叛国!我们都是赤国人,我不想伤害你们,放下武器,若是误伤了别怪我手下无情!”
薛扶凛说完便静静等待着。
“嘿!我是郑田啊!兄弟们还记得俺不?老朱!我看见你了!我们征战沙场多年,你相信俺叛逃不?”薛扶凛身后一位将士高喊道。
他也在军中待了有些年头了,不少人都认得他。
有了他领头,后面的将士也纷纷开始呼喊着,找着与自己相熟的人。
“程儿,我是老三!玉容将军把我们救回来了!你别把刀对着我们,那个周敬安已经被换了皮子了,就是他害得我们!”
“兄弟们,当时殇雁谷一战将军赶去就周敬安,结果进去了发现是圈套,这就是淮国故意设的局,你们不要再被骗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要刀剑相向!”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武器,艾角也越来越慌,知道沈琼死了他本来就已经开始慌了,这下见这些士兵也开始动摇,他更加紧张,要是这些士兵都倒戈了,那他岂不是必死无疑。
但如今他在这里想走也走不了,只得硬着头皮道:“听他们说几句你们便动摇了?薛扶凛叛变可是陛下说的,难道我还能左右陛下的言语?我周敬安可没这么大能耐!”
此话一出,又有将士分不清真假了,当时的确是陛下下的令,也的确是陛下抄的薛家满门,但薛家为赤国做出的贡献他们也都知道,四方侯在他们心里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玉容将军作为他的女儿自然也是值得信任的,但这两方各有各的道理……
“还敢拿陛下说事!陛下都多久没有出面见过人了,他有没有遭你们暗害都未可知,若是陛下怀疑我,那我薛扶凛即刻丢掉武器不做反抗!可你敢把陛下请出来吗?”
薛扶凛这么说也是想试探傅延如今的安危状况。
但见艾角说不出个所以然,她的心也沉了沉。
“我最后再数三声,还不丢下武器者,一律按奸细处理,格杀勿论!”
“三!”
“二!”
“一!”
话音落下,几乎大半的将士都丢下了武器,他们还是选择相信薛扶凛,相信那些曾经与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
“剩下的人,给我杀!”
薛扶凛带兵冲上去,抬手挥剑,鲜血便四处飞溅,她银白的铠甲都被飞溅的鲜血染红。
薛扶凛捡起地上的一把剑扔出去,直直插在了艾角脚边,“你的兵都还没跑,你跑什么!”
口谕
艾角知道自己不是薛扶凛的对手根本不敢停下来与薛扶凛较量。
跑回去、跑回去,陈丰在里面,他会救他的!
薛扶凛看着他往回跑的动作只觉神奇,在赤国的地盘,他能跑到哪里去?也懒的去追他,先把这些奸细杀了再说,反正里面自有人等着他。
“陈丰!陈丰!快进宫,薛扶凛杀进来了,快随我进宫!”艾角慌慌张张的跑着,陈丰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现下只有他靠得住。
“怎么了将军,我们为何要进宫?她打进来了我们为何要跑?出去迎战啊!”陈丰不慌不忙疑惑道。
“迎什么战,来不及了快进宫!等会她打进来了,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将军不必忧心,宫里我已经让张绽和齐将军去抓人了,我现已将城门打开,只要把你交出去不就没事了吗?”
艾角登时顿住,他颤抖着看向陈丰:“你……你是装的。”
陈丰笑道:“不然你以为你这种人怎么能叫我臣服于你?不过是将军一早的安排,为了在淮国多争取一些调查时间罢了。”
“张绽也是装的!他不是已经废了吗?你们二人何时串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