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怒火中烧的司理参军许浔被李长凌拦住。
杨介舟举起惊堂木猛地一落,“大胆梦殊!公堂之上,不得嘻笑。昨日丑时,你在何处?”
“我正准备出门,便听见更夫敲响四更的锣,你说我在何处?”梦殊低垂着头,一副放弃为自己辩解的样子。
杨介舟又问:“你可是要去象姑馆?”
“是啊。我回去取一样东西,不行么?”
“什么东西要在半夜取?”
梦殊却反问道:“这与本案无关罢?”
杨介舟继续平心静气地问:“好,那你说说,许氏为何会吊在你的屋内?”
“我怎知?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吊死鬼,我还想问她怎会死在我屋内呢,真晦气。”
“你!”许浔强忍下怒气,收回手。
惊堂木再次落下,杨介舟严肃道:“门锁没有毁坏的痕迹,窗外亦未有攀爬的痕迹,你的屋门除了你与掌事的还有谁能打开?”
梦殊这会儿倒仔细想了想,“活着的,大概是没有了。我到象姑馆时,房门的锁已经开过了,我还愁何人盗锁,到我这儿偷东西来了。”
“活着的没有?那死了的呢?”
【作者有话说】
验尸相关参考了《洗冤录》。
何家冤案(二)
梦殊旋即沉默了。
“宪使问你话呢!”司理参军死死盯着他。
“何郦。”
梦殊陡然抬头,厌恶地看着李长凌。
杨介舟吩咐一名衙役,“去何府搜。”
梦殊高声念道:“不用去了。他们这般恨她,她的东西想是都烧光了罢?”说罢又奸笑起来。
一名衙役又送了一份验尸格目到杨介舟手中。当王琰三人赶到提刑司,梦殊已被两个衙役押入大牢,择日再审。
“明淮来了。”着绯色官服的杨介舟从案前离开。
“杨宪使,贺知州。”
杨介舟问他二人:“大明寺旁那具女尸呢?”
沈明淮回道:“衙役已将其抬回州廨安放。”
王琰随沈明淮行礼后,快步走到李长凌身边,低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