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桉会吃饭、会上厕所的,自己可以的。”
“他前几天还尿床。”
“他说他在梦里找厕所,找到了就尿出来了。”许竣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白气,氤氲在玻璃窗上时已然消散。
顾周宥对着房间的玻璃窗哈了口气,用指腹描了个淡淡的图案,随即便用手覆住不让陈念姝看。
“画的爱心吧,不看我都知道。”陈念姝敲了敲屏幕,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顾周宥嘴硬道:“我才没这么幼稚。”
“哦。”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透过屏幕传出。
陈念姝在屏幕前洋洋洒洒地对着顾周宥的身体写了几个大字:“你猜我写的什么?”
“再写一次,没看清。”
“过时不候。”陈念姝对着屏幕勾了勾手指,“除非你说,我是姐姐的小狗。”
“滚啊,你真无聊。”顾周宥赧得不行,字正腔圆地吐了句。
陈念姝笑得前仰后合,颇有成就感。
顾周宥看着屏幕前飞扬跋扈的模样,肺都要气炸了,忍不住冲过去给她点颜色瞧瞧。最后,他只能撇着嘴撒气:“陈念姝,你真狗。”
“doatdog”
“什么意思?”
“自相残杀。”
“你骨头太硬了,我可下不去手。”
“我也下不去手,”陈念姝的眼底浮出一丝狡黠的光,“但我下得去嘴。”
“我没说完,”顾周宥恐吓道,“我下得去刀。”
“那请你看在往日情分上,刀下留人。”陈念姝笑眯眯道,扳回一城。
“往日咬人的情分还是往日对我上下其手的情分?”顾周宥舔了舔嘴唇,想到往日扭打的画面,笑了又笑。
“你要不满意,下次我可以用手帮你。”
“你再胡说八道,我挂掉了。”顾周宥脸色一变,整张脸漫上高温。
“别挂,我很想你。”陈念姝瞥了眼玻璃窗外黑沉沉的夜,突如其来的老实。
顾周宥轻咳了声,刚想开口,就被陈念姝堵住了话口:“怎么咳嗽了?现在还在训练吗?”
“还在训练,不是咳嗽。”
“不是咳嗽是什么?”现在是敏感期,再加上顾周宥是运动员,陈念姝自然高度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