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中没一个人问,为什么做律师要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几个人同频地纯当玩乐,倒像是要在这定居了。
定居可不行,虽然聚少离多,但陈念姝和顾周宥还是有分离焦虑。在一起第五年了,两人依然热恋。尤其经历上一次,更是黏得不行。
“那行,陈念姝你明天去茶庄看一下有没有经济价值。孟游你到处转转,看看有没有足够的停车位,入口形象怎么样,符不符合建设标准。施催你去看看村里的年轻人够不够实现你的想法?”
“小汪,你干嘛?”孟游用笔戳了下他。
“我就跟在你们屁股后面,谁最需要我,我就跟谁后面。”
“那你说,你想做谁屁股后面的一条狗?”孟游剪剪眼皮,谑一谑他。
“那做你屁股后面的吧,陈念姝有狗了。”汪延朗舔了舔嘴唇,表情耐人寻味。
他在公司茶水间总是听到陈念姝和他男朋友的八卦,有时听到精彩的地方,还会停下来等他们说完。员工不知道避着老板,反而为老板愿意听故事沾沾自喜。
“嗯,跟孟游姐身后吧,汪总更像孟游姐身后的狗。”换言之,孟游姐和您更有主仆相。
汪延朗喝了口民宿的茶水,边咳嗽边笑,最后甚至喷了出来,一点没有老板样:“这茶不错,陈念姝,你还挺会找茬。”
孟游爱抚地摸了摸陈念姝的头:“我们念姝眼色真好。”随后她拍了拍汪延朗的肩头,“小汪,‘旺’一个。”
“旺旺旺,再送你俩。”汪延朗笑哈哈配合。对他而言,每天乐呵呵地配合员工,生活倒挺有盼头。
“小狗,训练完了没?”陈念姝对着屏幕说。
顾周宥上身赤裸地靠在泳池旁的座椅上,他现在倒是大方了很多,以前都要穿戴整齐地出现在面前,生怕被微信封号。
“等会儿还有体能训练。”顾周宥裹上了浴巾。
“你的吻痕怎么还没消掉?”看着他喉结处鲜明的淤青,陈念姝玩味地笑了笑。
“这不是你这个罪魁祸首该问的。”顾周宥从良地裹紧浴巾保护自己。
“你怎么穿了衣服后,更性感了,该死的性感。”陈念姝浑话频出。
顾周宥哼笑一声,裹得更紧了,他甚至还低头看了眼有没有露点。
“我男朋友真守男德。”陈念姝的大拇指灵活地蠕动,看着怪让人不爽的。
“陈念姝,你手放干净点。”
“怎么叫得这么生疏?那天在床上怎么叫的,再叫一次。”陈念姝没羞没臊惯了,实在是学不会好好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
“算了,放过你,下次去就能听到了。”
“”顾周宥一脸吃瘪的表情,他顾左右而言它,生硬地将话题岔开来,“什么时候回来?”
“你这么急不可耐啊,不行,我快生理期了。”陈念姝戏谑地笑了声,语气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