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时候,倒是来的刚刚好。
“她是老虎,那你是什么?”
尉迟稷转过身来,却看到那声音的主人竟是尉迟裕。
尉迟裕收了自己的轻功,轻轻落地,缓步走到云挽歌的身旁。
“我倒不知,原来二哥也经常来相府做客。”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尉迟稷重重的咬着‘做客’这两个字眼,意味深长。
“我是不是经常过来做客,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小三子,做好你的事情就好,别总是想着去管别人!”
听着尉迟裕喊自己小三子,尉迟稷几乎快要暴走了。
从小自己就被尉迟裕压了一头,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被迫生活在尉迟裕战神的光芒之下。每次别人提起皇室的小辈们,总是会对着尉迟裕赞不绝口。而提到自己时呢,则总是摇着头,言语里透着惋惜。
不,他才不要这个样子!他要尉迟裕死,他要成为最好的!
思及此,尉迟稷的眼神就变了。云挽歌看到尉迟稷愈发狠戾的眼神,心下凛然。她知道,尉迟稷一直都觉得尉迟裕抢了他的风头,觉得他自己从小就生活在尉迟裕的光芒之下。
可是,他又如何知道当初的尉迟裕在光彩照人的背后,又付出了怎样的努力?
“二哥教训的是,是我逾越了。”大约是过了好半天的功夫,尉迟稷才平复下来,十分和煦的说到。
这才是平日里尉迟稷待人接物的嘴脸。看上去温柔又和煦,可内里却是狠毒有冷情。
“尉迟稷,我希望以后不会再见到你!”
尉迟稷听到云挽歌的话,却是笑了起来。
那笑容俊秀又动人,如同三月里的春风。若是前世看到他的这幅笑容,自己一定会沦陷的。可是如今经历了这么多,自己早就已经…
抬起头,云挽歌的眸子里再次清冷了起来。
“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二位殿下,再会。”
回去之后云挽歌就歇下了。拂柳知道这几日云挽歌实在是太累了些,所以也就关上了门,默默的退下了。
等到云挽歌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拂柳?”云挽歌冲门外喊。
拂柳不在,应声的是秋菊。
“小姐,拂柳方才出府去了。”
云挽歌从床上站起身来,让秋菊服侍着她梳洗打扮,然后才开始用晚膳。
一边用着晚膳,云挽歌一边思索着如何让尉迟稷放弃求娶自己。
站在一旁的秋菊看着云挽歌那副眉头紧锁的模样,心里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