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会儿,云挽歌忽然说道。
这是她在前世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所得出来的结论。当然,若是能够像她今日这般找到一个彼此爱恋的,也未尝不可。
爱人的人最苦,谁先动心谁先输。与其苦心苦情一辈子,倒不如早早的幡然醒悟。
“是我输了。尉迟裕,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视线里。尉迟裕,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琳琅说着,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而这边,尉迟稷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说风凉话。
“云大小姐,看起来我以后要改口管你叫嫂子了,对不对?”
云挽歌没理他,直接转身走了。尉迟稷自讨了个没趣,倒是也不甚在意,挠了挠头,接着打趣儿尉迟裕。
“二哥,你说,今儿个出了这事儿,国师会不会在朝中排斥你啊?”
结果尉迟裕也没搭理他,转身回了寝室。
此战,国师vs云挽歌,云挽歌胜。
云挽歌回到相府,面色如常,可拂柳却能够看得出来,云挽歌这是眉目含春。
“小姐,今天您跟国师的那场比试,可是您胜利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小姐的表情啊!小姐今天心情不错,用鼻子像都知道肯定是您跟国师的那场比试赢了。”
想起琳琅离开之前的那副神情,云挽歌的心情变有些沉重。
那样的凄凉又那样的荒芜,看的令人心疼。
“那国师,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
拂柳闻言撇了撇嘴,一想起那个国师她就觉得好笑。
一边跟她家小姐抢二殿下,抢不过就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开什么玩笑?这国师真的不是走后门得来的吗?
琳琅回府之后却并未打算真的放弃得到尉迟裕。实际上,她也只是打算先稍稍低调一阵子而已。
毕竟尉迟裕现在还是个少年人,热血的很。在对待男女之情上,虽然炙热而强烈,却也容易移情。到时候,她只需用些个小小的手段就能够真正的得到他。
只是,那琳琅也不用脑子好好地去想想,若是尉迟裕真那么容易移情的话,她又怎会空等了这么多年?
说到底,还不过是她自己的本事和魅力不够大就是了,委实是怨不得别人。
其实那天去找云安平给云挽歌下药的那个黑衣人就是琳琅派过去的傀儡。琳琅心里扭曲了这么多年,出了对尉迟裕手下留了几丝情谊之外,对谁都是心狠手辣的。
“你再去找云安平,过几天匈奴族就要出使大楚了,你让她趁机让云挽歌在宴会上出个臭什么的。最好,还能因此而丧了性命。”
阴暗的屋子里,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倒在地,说道,“遵命,主人。”
其实这些人都是琳琅的傀儡,被琳琅炼制出来,帮她做事的。这些傀儡没有生命,没有感觉,更没有情欲。他们人如其名,就是一具具只能被人操作的傀儡,出了控,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