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走漏了半天风声,就可能会给尉迟裕带来天大的麻烦。
至于尉迟稷是怎么知道的,云挽歌觉得尉迟裕的府上应该是有奸细。
可是,当尉迟裕说出那句想她的时候,她却真的是再迈不出一步。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样的恋着一个人,可以为他整日神情恍惚,相思成疾。
顿了好一会儿,云挽歌转身,回到了尉迟裕的房间里。
“我也是。”
闻言,尉迟裕的嘴角默默的勾起了一个弧度。
软玉
第二天上午陈忠让人去将软玉叫了过来,连带着将尉迟稷也请了过来。
被人请到大理寺的尉迟稷心里很平静,也并不感到惊奇。这件事情,其实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而他所做出的决定毫无疑问也和尉迟裕他们的猜测一样——那就是交出软玉。
软玉在得知自己被交出去时候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他很平静,脸上露出了很安详的表情。这种表情,云挽歌见过。
是那种心甘情愿,为自己的心上人献出一切的表情。
云挽歌皱了皱眉头,目光不动声色的看向了尉迟稷。
果然,这个人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个没有心的家伙。只是,可怜了那软玉了。
软玉跪在堂下,心里却是安详。
没有人知道,其实在这一刻,他的心中是无比庆幸的。终于有一次,他能够站在他的面前保护他,替他去死。
软玉喜欢尉迟稷,这大概是就连尉迟稷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吧?其实软玉小时候并不叫软玉。
那时候,他是李家的一个庶子。而李家,当时还是京城里最显赫的家族,而李家的家主,那还时候还是朝廷的吏部尚书。
即便是在李家最强盛的时期,软玉也依旧被人欺凌。
一次,软玉被李家的嫡子欺负的厉害,瑟缩在地上,不住的发抖。
幼年的尉迟稷到底也是个不怎么受人宠爱的皇子,最最见不得的就是庶子被人欺负的厉害。
“住手!”
稚嫩的声音划破空气,传到李家嫡子的耳中。
李家的嫡子回头一看是个皇子,当即便不敢再动手了,只得乖乖的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尉迟稷。
尉迟稷骄傲的走到软玉的身前,伸出手去拉他起来。
“走,我们一起去玩!”
尉迟稷当年的那一个无心的举动却被软玉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
那时的软语并不知道,自己会在多年之后,深深地爱上这个男人。
而尉迟稷也不知是幸是不幸,只因当年无意间的一个举动,就赢得了软玉的一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