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云挽歌回绝道:“这厢房比不得府上,条件实在是简陋,你也累了一天了,就不必职业了,好生休息吧,左右外面有人守着的,不必担心。”
“这怎么行,表小姐乃是千金之躯,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奴婢怎么担待得起。”若风着急到,苦不过是几天的事,万一这中间除了什么问题,她一个小小的奴婢怕是赔了自己的明进去都未必够得。
“能出什么事。”云挽歌是真的懒得与她纠缠了“你若愿意守便守吧。”左右也不能说是她不体恤下人,她该做的可都做了。
“谢谢小姐。”若风如蒙大赦,连忙说道:“那奴才就先告退了。”说着便退了下去
“去吧。”云挽歌背过身去,若风走出去吹熄了灯,屋子里漆黑一片。
云挽歌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转月教会盯上她是谁的意思,玉髓真人,还是尉迟裕?
若是尉迟裕,为何不给她传递消息,没有这个道理的,初九到现在还在尉迟裕那边,他要传递消息实在太简单不过了。
不是他,难道是转月教,那转月教又是何居心?
翻来覆去间小睡一会儿,迷迷糊糊又梦见许多,梦见母亲梦见前世,梦见侯府破败后的场景,和云安平得以的小脸,醒来时后背早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云安平仔细的说服自己,过去的事便过去吧,不能揪着不放,又拿起秦如芳给的平安符放到枕边,这才勉强睡了一晚。
晨起风波
第二天清早,云挽歌便顶着两个偌大的黑眼圈前去正房给二夫人请安,二夫人这边正跟秦如芳说着话,那边蓦然看到云挽歌憔悴的样子,着实吓了一大跳。
“你这孩子。”二夫人赶忙叫她过来,又摸摸她的脑袋“怎么憔悴成这幅样子,可是又病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了柏哥下去给你请个大夫,也怪了我,没想到有这么一出,早知道应该带一个上山的。”
“挽歌妹妹这是怎么了。”秦如芳也问道:“明明昨天见时还好好的额。”
“二舅母和如芳姐姐不必着急。”云挽歌赶忙安抚她们,看样子都是被她吓得不轻,重生回来她也开始注意自己的身体了,这幅身子经受了楼氏那么多年的有意磋磨,说是破败不堪也不为过了,可怜她上一世还浑然不觉,以为忍忍就好了,云府也没人在意她的身子,就算是她和尉迟稷还假意恩爱那会儿,王府也没说有个体贴人说要给她好好调理一下身子,就任由她这么病着,不过是图以后好不声不响的把她弄死罢了。可悲,可悲。
“我不过是昨晚没休息好罢了。”云挽歌说,这一世总算有了关心自己的人,她虽然有些许不适也不想大惊小坏的惹他们伤心。
“怎么回事?”二夫人关切到“可是山间寒重丫鬟伺候的不好?”
“若风你过来。”秦如芳也说道,说着便要叫了若风过来“你昨晚可有好好伺候表姑娘。”
“回禀小姐,是奴婢的疏忽,这才让表小姐受了寒气没有睡好。”若风只跪在地上乖乖认错,也不多嘴争辩,实在是再乖巧不过了,云挽歌自然不会让她领了罚,不说这事本来就跟她无关,她不好牵连无辜的人,二来就算真是她伺候的不好,毕竟是秦如芳身边的额大丫鬟,肯派来伺候她就已经是不得了的脸面了,又怎么好看着她受罚?
“二姐姐稍安勿躁。”云挽歌安抚道:“实在是不关这丫鬟的事,是我昨日做了噩梦又觉得山间寒凉,这才没睡好,若风伺候我,自然是妥帖的。”
“妹妹不必为她辩解。”秦如芳道:“若是下人没伺候好,也无需顾忌我的颜面,你只管罚便是了。”若风打了个寒颤,云挽歌倒是不以为意,说是这么说,大狗也是要看主人的,她怎么好真的罚这若风,别人的丫鬟,纵然是再妥帖,用着也是不顺手的。
“这大清早起来的,你这是又动了哪门子肝火?”秦柏听着声音进来,就听见秦如芳说着要罚人,不禁皱了下眉头,他这妹妹素来是个好脾气的,轻易是不罚身边伺候的人的,何况是一大清早的,今日不知道是谁犯了什么忌讳,又看见妹妹身边的大丫鬟若风跪在地上,就更加不解了,这丫鬟伺候妹妹也有十几年了,怎么会犯了错呢?
“若风?”秦柏试探性的问“这是怎么了?”
“回少爷的话。”若风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她方才是半点委屈都没的,可是看到了秦柏却露出了一点点讨好的气息,这也正常,哪家的姑娘不想着飞上枝头做凤凰?更何况是秦柏这样的翩翩君子,芝兰玉树的美少年?秦如芳倒是没有察觉,云挽歌心里一咯噔,怕是若风在秦如芳身边也是留不长了,二夫人定然不会留有个起异心的丫头。果然云挽歌用余光瞟向二夫人,见她看若风眯起了双眼,心中不知道再思量什么。
“是奴婢没有伺候好表小姐,害表小姐受了风寒,一夜未曾休息好。”若风继续说道,语气还是这般楚楚可怜。
“哦?”秦柏听她说表小姐,这才抬头看云挽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云挽歌遮不住的黑眼圈可不是作假的,看起来憔悴的不行。
“挽歌表妹可需要请大夫?”秦柏也关切道,他素来不是那种分不清主次的人,表妹自然要比丫鬟搞出去不知道多少,这会儿自然是先关心表妹的。
“劳烦表哥费心了。只是挽歌不过是么休息好,实在不用兴师动众的。”云挽歌不好意思的推辞道,这话倒是没说错,不然她若是真的放秦柏下山去找大夫,怕是明日侯府会传出她是个难伺候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