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表妹也不必客套,我有父亲送的汗血宝马,跑到镇上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也不算麻烦,若你需要我便跑一趟就是了,谈何麻烦。”秦柏不以为意的说道,他的坐骑确实是男的一隅的好马,还是之前匈奴前来进攻的时候,献给皇上的御赐之物,当时圣上龙心大悦,身边的近臣都赐了,赐给秦二老爷的可谓是当时最好的一匹,也可见二老爷是有多得圣心。
“挽歌确实是无碍的。”云挽歌再推辞“若是真有什么事,定然不会跟二哥哥客气,还有也求了二表姐饶恕若风吧,她实在是无辜的。”云挽歌回绝了秦柏又顺便卖了若风一个人情,当然若风会不会领就是在是两说了。
“行了行了,看在挽歌表妹的份上,今天便饶了你。”秦如芳挥手道,她本来也就没打算处罚若风,毕竟是跟了自己这么久得到丫鬟,她什么样子自己还是很清楚的,不过还是要做个样子就是了。“若再有下次,我可绝不轻柔。”
“奴婢谢过二小姐,谢过表小姐。”若风轻轻柔柔的起来,又含情脉脉的看了秦柏一眼,眼含春水般的眼神“奴婢也谢过少爷。”云挽歌不禁在心里暗暗的说,姑娘你这是在作死啊,实在是帮不了你,果不其然,二夫人的眼神变了,就连秦如芳都察觉到了什么,只有秦柏傻乎乎的不以为意。
“无妨,你以后小心便是了。”
“挽歌妹妹,你说昨天组了恶梦,可是怎么回事?”秦如芳岔开话题,她实在是不想看见哥哥跟丫鬟再有什么纠缠了,这丫鬟母亲自然会错处理了,绝不会因着她辜负了哥哥的前程,可怜了一个丫鬟,她本想咋和给她寻个好些的去处的。
舅母关心
“我昨晚睡到半夜,只梦到些很恐怖的东西,类似于一些鬼啊神啊之类的,也不好细说,不然怕吓到舅母和姐姐。”云挽歌确实做了噩梦,不过梦到的都是她前世的那些悲惨遭遇,和她母亲的一些事,自然是不好跟二夫人他们细说的,只能随口编些事情糊弄过去,但愿他们是个好糊弄的。
“这就奇怪了。”二夫人道,她是百分之一百相信云挽歌的,她说梦见了鬼怪那自然就是梦见了鬼怪,她只是好奇原因“按理说这是佛门清净地,怎么会有这些腌臜东西缠上了你?”
“对啊对啊。”秦如芳也说“昨日自从我进了山门,就觉得身心宁静,心神安宁,再无旁的心思,怎么妹妹会做恶梦呢?”
“这…”云挽歌回答不上来“挽歌也不知道。”
“许不是挽歌妹妹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吧。”秦柏说道,他原来对这些东西是半点不感兴趣的,因着母亲信佛,妹妹也有所涉猎,大清早的一个人站在那而也不知说些什么,就来凑个热闹,总不能跟丫鬟对视吧。
“瞎说什么?”二夫人白了儿子一眼“佛门清净地,哪儿来的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若是不幸遇到,也早早被诸佛收了去,哪里敢兴风作浪。”
“就是。”秦如芳也看着秦柏,笑着说道:“哥哥不懂就不要乱说,万一吓到挽歌妹妹怎么办。”秦如芳嗔怪他。
秦柏倒是有点委屈,明明是一片好心,怎么就成了这幅样子,可无奈的是,这两个人,他一个都顶撞不得,只能无奈的点头,随他们开心就是。
“好好好,我闭嘴就是了,你们继续说。”秦柏顺势说道。
“莫不是挽歌你八字里带了什么东西吧。”二夫人猜测道:“以前可也经常做恶梦?”
“偶尔。”云挽歌如实答道:“只不过最近做的频繁了些。”
“那会不会是因为没休息好?”秦如芳试探性的问,自打看见云挽歌的第一眼起,她就觉得这个妹妹实在太柔弱了些,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了一样,所以自觉得她是身体不好才会导致这种病症,更何况听说了她以前再云府的遭遇,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也许。”云挽歌也不确定,她隐隐约约是觉得自己心事太重,可是最近她已经尝试着要放下,可是这前尘旧事就是揪着他不肯放,每每梦见就是好易通折磨,折磨的云挽歌可谓生不如死,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此次上山也未曾没有要弄明白的意思。“但挽歌也不确定。”
“如此。”二夫人沉思“昨日给你求得平安符你可带着了?”
“自然是贴身保管的。”云挽歌拿出平安符,要说这玩意还真灵,昨日他便是靠着她才安稳了片刻。
“拿着这平安符还是做恶梦么?”二夫人问道。
“不是的。”云挽歌摇摇头,乖巧的像是一个生了病的孩子,让人更加心疼“昨日挽歌便是靠着这平安符才能休息片刻,这平安符实在是好使的很呢。”
“如此便好。”二夫人听着也舒了口气一般,好歹有什么东西是能帮到这孩子的,不然若是采薇的最后一滴骨血她也保不住,等到九泉之下她又有何颜面去见她呢。
“昨日妹妹你没见到明心大师吧。”秦如芳说道,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不过是例行一问好铺出下面要说的话罢了,云挽歌虽然素来不喜欢这么说话,但这么说话确实是他们这种世家女的习惯,于是她也不得不配合着来。
“昨日妹妹想着要去给母亲上香,就没看到明心大师,谁想到天色太晚,香也没上成,实在是遗憾极了。”云挽歌说着露出了一脸遗憾的表情。
“明心大师算的可灵了。”秦如芳提起这事就欢呼雀跃的,先是明心大师确实是灵验非常,其次是大师批她的命格倒是处处好命,她自然是开心的“不如今日再让大师给挽歌妹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