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秦柏也赶忙说“挽歌妹妹你不必担心,有什么事还有侯府帮你顶着呢。”
云挽歌听不进去他们都说了什么,只觉得如今这日子过得一片混乱,重生一世她除了能自保不受伤害之外,似乎什么也做不了,她劝慰自己尽可能的放下仇恨保持善良,可是一个两个的却都不肯放过她,为什么?这群人明明上辈子害惨了她,这辈子却仍然不肯放过她?为什么?为什么她仅仅是想保护自己和自己重视的人,他们也不肯同意?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这位女施主。”明心大师声如洪钟,云挽歌只觉得自己一震,身上的戾气被突然化解,自己刚刚是怎么了,只觉得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怎么也控制不住,不知道要怎么办,明心大师的眼睛好像看穿了她在想些什么一样。
“阿弥托佛,女施主,因果报应。”明心大师说“有些前尘旧事不如就放下,自己也好活的轻松一些。”
轻松,她倒是想活的轻松,但是那些人却步步紧逼,难道这样她也要放下么?她只想将那些人千刀万剐,和他们学吃他们的肉,他要那些人全都遭到应有的报应,天地不仁,那便亲手送他们入地狱好了。
“大师不必劝了,我意已决。”云挽歌道,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与其一味的说放下不如猖狂的报仇,仇都报过了,自然就放下了。
“哎。”明心大师看着她,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出事老友玉髓真人跟他提起这个古怪的女孩她们便算过,结果自然是大吃一惊,可都怜惜她,也怕她走了歪路,这才一直暗中吗默默的帮助她,况且她母亲也确实算是帮过玉髓真人的,她的事情自己自然也是要尽力的。
“你既然决意如此便是要小心了。”明心大师留下这一句便离去了,临走时后回头看云挽歌“明日再给秦采薇施主上柱香,几位就可以回去了。”
云挽歌答是,二夫人也谢过明心大师,两个小的不明就里,就想怎么会走的这么匆忙,淡然也没多问,母亲和大师决定的事,自己只要服从就是饿了,没有说不的机会。
“挽歌。”二夫人道:“你也回房收拾收拾吧,昨夜也没休息好,好好休息休息。”云挽歌应了声是便告退了,她知道二夫人一定是有话要对秦如芳两兄妹说,所以很爽快的酒走了。
果然屋子里还剩三个人的时候,二夫人开了口。
“今天这事不要让旁人知道。”二夫人道。
“如芳记住了。”秦如芳说,秦柏也跟着应是。
“就连你父亲也不行。”二夫人如是说,侯府里实在是人多嘴杂,他们不存着这个心思不能保证别人也没有,更何况侯府里还有个混乱的四房,怎么放心的下。
再回侯府
云挽歌择日给母亲上完香后,一行人就准备回到侯府了,初始秦如芳是有点闷闷不快的,毕竟她很少出来,但是看到云挽歌一脸冷漠的样子,只觉得这个表妹变了,变得比她还不开心,所以也就没那么不开心了。
云挽歌倒是没变,只是跟她刚刚重生回来的时候一个心态了,经过了那么多,尤其是有了尉迟裕之后她开始起了些别的心思,比如自己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平平凡凡的过日子,再比如说自己也可以放心的依赖一个人再不用受上辈子受的那些苦。
但昨日她突然就想通了,这些于她来说不过是奢望,把希望寄托在尉迟裕身上更是蠢得不行,莫说他是王子皇孙,如今大难不死必然是要奔着那个位置去的,更别提就算是普通百姓也难免色迟爱衰移情别恋,可笑自己活了两辈子竟然还是看不懂这些情情爱爱,被迷了眼睛,为今之计不过是要靠自己罢了,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挽歌妹妹。”秦如芳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还是不开心啊。”
“怎么会。”云挽歌笑道,仿佛又换回了她那张标志性分假笑脸。“我也很久没出来放放风了,如芳姐姐,谢谢你们肯带着我。”
“这是哪儿的话。”秦如芳道:“怎么又这么客套了。”云挽歌笑着点点头,她忘记了自己本不至于这么戒备的,昨日她想通了反而做了一个好梦。
原来这么长时间一来做了这么多恶梦,无非是因为自己举棋不定,一直摇摆在复放下之间,她想要放下却压制不住内心的仇恨,那些仇恨和痛苦日益警醒着她,折磨的她苦逼苦不堪言,她一直以为是那些人不肯放过她,如今便明白了,不肯放过她的只有她的内心,唯有那些该下地狱的人统统下来地狱她才能得到平息。
“我们之前说出去避暑,回去还可以跟娘亲再商量一下。”秦如芳拖着下巴,心思还是在之前说的京郊的庄子上,这一趟倒是把她给走野了,老是想着再出去。
“可不是,到时候我们还可以自己酿些葡萄酒来喝。”云挽歌也放平了心态“从冰库里取了冰来,打成细细的冰沙,镇着冰冰凉凉的葡萄酒,只需喝一口什么暑气都解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秦如芳拍手称妙,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笑些什么这么开心,马车外卖弄传来熟悉的声音,原来是秦柏骑马走到了他们马车的旁边,正好听见秦如芳在笑,就好奇的问她。”
“在跟挽歌妹妹说避暑的事情。”秦如芳说道:“挽歌妹妹说可以酿些葡萄酒来喝。”
“是这样啊。”秦柏说道,眼睛有意无意的看着云挽歌,昨晚他看语文南哥的样子好像承受不住一般,今天看起来倒是嘴角挂着笑的,他也好放心些,如今他倒是真的关心这个表妹了“那到时候可别忘了给你哥哥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