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跟着去么?”秦如芳好奇得问,她倒是有神么好事都想着她大哥的。
“我哪里有时间,书院还要上课呢。”这回也是脱了你们的福气,才得了父亲的允许请了假出来,不然哪有机会出门放风。
“柏表哥这么用功,又才高八斗,他日必定是要金榜题名的。”云挽歌恭维道。
“噗。”秦柏笑道:“得了,可别这么说,我又不是松哥。”秦柏说的没错,要说科举,还是松哥把握大些,但若论才学,两人倒是不分上下。
“松哥怎么了?”秦如芳很是不服气,虽然知道侯府几房同气连枝,但是还是不喜欢处处被大房比下去,更何况父亲比起大伯父更受皇上重视呢,哥哥以后的前程,未必会比大房的三个哥哥差。
“没怎么没怎么。”秦柏揉揉她的脑袋“回侯府千万不要这么说。”两人毫不避讳,倒是真没把云挽歌当外人,云挽歌抽抽嘴角,手心手背都是肉,还好侯府大房二房平时都相安无事,万一真是要她选边站队,她可不知道要选哪个。
“知道了知道了。”秦如芳用手打开秦柏的手,“我又不是没分寸的人。”
云挽歌看着这个小姑娘,到底还是年纪小,不是以后那个处处周全的秦如芳,不过被人宠着怎么都是好的,免得像他一样受尽人间苦楚。
“挽歌妹妹,这马车坐着可还习惯。”秦柏没话找话,他是很想多了解了解这个表妹。
“自然是舒服的。”废话,侯府的马车能说不舒服么?
“我怕你们坐久了会觉得疲累。”秦柏在马上眺望“再坚持一会儿,马上进京城了。
”
果然没过多久城门就出现在了视线里,京城里面当兵的自然史哥哥都有眼力见的,见识侯府的马车也没怎么盘问便放进去了,进了京城人多眼杂,帘子自然是放了下来,秦如芳也不怎么说话了,仿佛京城就是个鸟笼子,她一进来就好像圈住了自己,再没了在外面那股活泼劲。
进了京城侯府自然是不愿了,听闻他们进城老早便有侍卫快马进府通报,迎接的人马也早早便迎了出来,倒是出人意料,三夫人竟然亲自出来迎接,二夫人下了马车也是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说的。”赶忙扶上三夫人,不过几天没见三夫人竟然又憔悴了一圈,看来是秦如蕙这两天又是不消停了。“你不好好看着如蕙,怎么就出来了呢?”
“如蕙喝了药,这会儿才睡下了。”三夫人苦笑道:“我这不才得空出来看看二嫂,倒是你们,这一路辛苦了。”
“那里辛苦?”二夫人道:“倒是你,看看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如蕙?”二夫人欲言又止,想说不好了倒是始终说不出来,一来秦如蕙这病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倒是真真的折磨人。
“这几天就没消停。”三夫人道:“晚上是必然睡不着的,白天倒是可以偶尔睡会儿。”
书房一事
“怎么话说?”二夫人问道:“那安神香不起效果?”
“自然不是。”三夫人解释道:“御赐的宝物自然是有用的,只是如蕙入睡后又很快被惊醒,怕不是那实病啊。”
“给三舅母问安。”云挽歌三个也陆陆续续过来请安,看着三夫人憔悴的模样都是大吃一惊,秦如芳更是快人快语。
“三婶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你如蕙妹妹。”三夫人苦笑道:“跟你们说这些做什么,还都是些孩子呢,快回去休息吧。”
云挽歌听她说着就知道秦如蕙怕是又休息不好了,这孩子也是可怜平白无故的受了这些罪过,想来也都是因为她,那该死的家伙,云挽歌想到,他都不长脑子么?怎么想到绑架秦如蕙的。
“快别着急了。”二夫人道:“我这给如蕙请了平安符,你这就去给她挂上,若是那虚病,咱们也给他治了。”
“对啊对啊。”秦如芳说道:“明心大师的平安符可灵了。”
“谢谢二嫂。”三夫人实在是高兴极了,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几天秦如蕙没日没夜的闹,三老爷是要上朝的,秦榆也有功课,自然是她日日夜夜的守着,她吃些苦倒是没关系,毕竟是当娘的,可是要她看着女儿受苦实在是加倍的折磨,她宁愿这么日曜日受折磨的人事自己。那该死的贼人若是有招一人抓到了他,她定然要将他千刀万剐。
“三舅母,给。”云挽歌从袖中递了平安符出去,之前在马车上,她说想看秦如蕙的那份平安符,秦如芳便给了她,如今都收在她这,但她给的倒不是秦如蕙的那份,她给的是她自己那份,左右两份平安符的袋子都是相同的,只不过她的那份里面,加了之前尉迟裕送给她的她随身携带的却死香,这种香的安身效果,怕是大罗神仙都吵不起来的。
“如此。”三夫人赶忙接了过来“便谢谢二嫂了。”自然是不好跟小辈道谢的。二夫人赶忙拜拜手,示意她不用哄客套这些。
“赶快去给如蕙挂上,待我给母亲清完安便去看她。”
“那好。”三夫人道:“那我便先告辞了。”三夫人急匆匆的走了,二夫人也没介意,看来是真的着急了,不然以前的三夫人自然是处处周到的。
云挽歌他们倒是不能马上休息,还得赶去承正院给老封君请安,这么久的日子不能再老封君膝下尽孝,回来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请安的,一行人匆匆赶往承正院。
“儿媳给母亲请安。”二夫人道:“这几日没能在母亲面前尽孝,实在是心中哟亏。”